难听的,她们可都是女孩子,日本人更乐意先把她们拉回去你懂我的意思。
你说得有道理。
郗良看见年轻男人回头看自己,她无措地看向身边的女人,女人也在看她,漆黑的眼眸带着怜悯。
我叫江韫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郗良眨着酸痛的眼睛,几天来的记忆在脑海中乱成一团麻。
牧远走了,我也要走了,我们一直跑,战争来了,要一直跑,可我想回家妈妈叫我躲起来,有好多人来了,妈妈跪在地上,还有姐姐,打雷了,那些人走了,妈妈郗良说着又哭起来,我要妈妈、姐姐
江韫之眨眨湿润的眼睛,伸手将湿漉漉的郗良揽入怀里,没有丝毫迟疑道:以后,就当我是你的母亲。
不是大户人家的小丫头,被枪杀的真是她的母亲和姐姐 副驾驶座上的叶柏唏嘘地直视前方。
叶柏,她可能听见枪声了,她说打雷,下午虽然下雨,可没打雷。
我看不止,恐怕她还看见了枪杀她母亲和姐姐的人。
是啊,她会不会是个麻烦?
开快点,带她出了及南,谁又能找得到她?江韫之难得母性大显,搂着冰冷的郗良,不愿再放手了。
是,只要出了及南,回到望西城,这小姑娘就算人间蒸发了,要有意外,四哥能摆平。
是。不过,夫人,她用不用改名换姓?要是她家真有仇敌,以后她长大在外真碰上仇人,被认出来那就不太好了。
这倒是有可能,虽说世事没那么巧,但我们还是得做得干净点。
江韫之听着,说不来否定的话,只低头捧起疲倦的郗良的小脸,柔声问道:孩子,改个名,以后你就叫江安良,好吗?
郗良眼睛微肿,迷迷糊糊低声说:我叫郗良,善良的良。
江韫之心底一软,转了念头,这样就让她改名换姓也不太好,以后再说吧。
前座的两个男人也不坚持,叶柏转而问道:小姑娘,你躲起来的时候,那些和你母亲在一起的人,你看见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吗?
郗良努力想了想,满脑子都是黑色的影子,母亲和姐姐就被黑色的影子围绕着。
她睁开眼,直直盯着叶柏,呜咽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