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能自制,所以赶紧把杨琼放开。
现在,洗手间里面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那儿,海侠一转眼,就看到杨琼的脸颊红的如同染色,嘴唇微微张开,吹气如兰,媚眼如丝,就靠在他的面前。
海侠一放开杨琼,杨琼就抱住海侠,把脸颊凑了上来,两片如|最|新|网|址|找|回|---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已印到他嘴上。
海侠感到她的红唇十分炙热,立时明白杨琼正处于兴奋状态之中,也就是说,即是欲火熊熊,十分饥渴。
海侠抬起头来,说:“杨琼,你是不是饮了药酒?”
杨琼说:“有一点倒在我口中。”
海侠沉吟一下,又道:“你现在觉得怎样?”
杨琼说:“很舒服,很热,身体里面,像是有一团火。”
海侠心说:“坏了,她的药力发作了。这下可麻烦了。”
杨琼的身子像蛇一样贴了上来,忽然吃吃一笑,用手指点在海侠的额头上,娇媚的说:“小坏蛋!”
海侠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知道是杨琼体内的药力在作怪。
他被女人骂过“恶魔”被女人被过“骗子”也被女人骂过“恶棍”可是被女人如此娇滴滴的骂成“小坏蛋”却是少之又少。
杨琼搂抱住海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看着海侠的脸孔,说:“你个小坏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等他个坏东西脱下我的衣服再来救我,你和他一样
的坏,你们都想看到我的身子。”
海侠不禁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杨琼吃吃笑道:“你还不承认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看我的身子了,你还想和我上床,是不是!”
她吃吃笑道,身子蛇一样的扭动,那件披在她身上的衣衫,早就滑落下去,落在地上,她仿佛没有觉察到,只是搂抱住海侠,扭动磨擦。
海侠心知此是药力作祟,心想:“我提醒她,让她勉力以意志克制药力呢?抑是虚与委蛇,以不使她恢复神志时,身体心灵都受到伤害?”
他迅即决意尽力保全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因为她献身于特工的工作,就是值得敬佩的,何况这次还是海侠带她出来,如果她出了事,不但不好对她的上司威廉交代,他自己的良心上也说不过去。
杨琼盯住海侠的眼睛,痴痴的说:“你喜欢我幺?”
海侠温柔的一笑,说:“我当然喜欢你,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谁都会喜欢你的!”
杨琼摇了摇头,说:“不对!你骗我,你既然喜欢我,为什幺还要和别的女人上床?”
她抱住海侠,把头俯在海侠的胸膛上,喃喃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每次出去,我不是在担心你的安危,我只是在妒忌你和女人上床,你一个接一个的和女人上床,我的心就一下接一下的被你刺痛。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喜欢上你这个大色狼。答应我,只对我好,不要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好不好?”
海侠闻着杨琼头发上和身体上的香味,听着杨琼最深情的话,不禁听得痴了。——这些话,如果杨琼是清醒的,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杨琼抬起头来,看着海侠的眼睛,慢慢的、轻轻的说:“我爱你!”
她的红唇像鲜花一样,在海侠的眼前盛开,海侠意乱情迷之下,不禁吻了下去。
杨琼热切的回吻着,忽然,又大力的摆开海侠的嘴唇,把海侠推开,说:“不对!不对!你并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听雪!你喜欢的是听雪!你只是在骗取我的感情,你只是在骗取我的身子,你是个大色狼,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
她说话颠三倒四,翻来覆去,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茫。
海侠被杨琼推开之后,脑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