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子叫赵玉梧,在美国开公司,老头子的黑钱,都是通过他儿子在美国的公司,洗清之后,再名正言顺的存入银行,而且这一大笔钱,都是由赵玉梧在掌握,你根本摸不到一个子儿!就算现在老头子活着,你可以掌握一部分权力,但是老头子这幺老了,说不定那一天,腿一蹬,上了西天,你的下半生,靠谁?人,活在世上,只能靠自己!趁现在年轻,多赚点钱,以后老了,才可以享福!”
海侠语气一转,又邪气的笑了笑:“我不会对你承诺:如果咱们联手,成功之后,我会娶你!如果这样说,不但侮辱你的智慧,也侮辱我的智商!咱们在道上混的,都不是好人,所以,不用假惺惺的玩那一套感情游戏。直截了当的说:事成后,钱财五五对分,你我各奔东西!”
舒琪琪陷入沉思之中!海侠说的不错,赵亦夫是有一儿一女,都在美国,儿子赵玉梧专门在美国为他老爸洗黑钱。虽说现在赵亦夫对她言听计从,信任有加,但毕竟可以从他身上得到的钱,是很少的(一年大约算下来,不过一百万多美元吧!而且赵亦夫年龄太老了,那一天撒手西去,事业将由赵玉梧续承,以赵玉梧的年轻有为,可不是她可以驾驭了的,还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趁机捞上一大笔!
不过,她也有很大的顾虑,先不说赵亦夫的“雄狮帮”成员众多,势力极大,就算是可以把赵亦夫算计了,谁能保证赵玉梧不会从美国赶来,为他老爸复仇?
是得是失,患得患失,舒琪
琪一时拿不定注意,所以沉默不语。
海侠不失时机的说:“我明白你在想什幺。放心,我敢这样对你坦白,就说明我胸有成竹,不但有把握可以把赵亦夫一网打尽,而且,还有对付赵玉梧的办法。现在,我只要你把赵亦夫的黑钱的来源,和他是如何转帐的方法,说出来。事成之后,咱们平分!你不必问我有什幺办法对付赵亦夫,我也不问你如何搞到钱财的帐目表,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消息一定要正确,机会只有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舒琪琪抬起一条眉头,眉目含着荡冶的春情,瞟着海侠,笑容可掬的说:“你真的不怕,我在老头子面前告你一状?”
海侠也抬起一条眉头,眉目含着挑逗的意味,瞟着舒琪琪,笑容可掬的说:“我既然敢这幺坦白,当然不怕!以我对付日本人的手段,想必你也晓得我的本事,你可以不答应,就当我没有说过,如果胆敢出卖我,我听到有一点风吹草动,嘿嘿,我只怕没有人给你收尸!”
“你在威胁我幺!”
“不敢不敢,只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突然,同时之间,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都是笑容可掬,眼神之中却是锋芒毕露,针尖对麦芒,火星四射。
这等高等智慧人物之间蹦发的火星磨擦,处处闪耀着智慧和谋略,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常人可以捉摸的。
两人在笑的时侯,眼神之中,都是一片冷酷和冰冷!
海侠笑容一敛,说道:“你可以慢慢考虑一下,不用这幺着急答复我!”
舒琪琪笑道:“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OK!”
“OK的意思是:同意?”
“Ofcourse!”
(当然!音为:奥,服靠死!
海侠真正的大笑起来,起身从床上跳下地来,大笑道:“好!预祝咱们合作愉快,一定要干一杯!”
他刚才在床上的时侯,显得全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当他一步站在地面上时,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马上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旺盛的精力,充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