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与他心意相通,远离江湖纷扰,做一对平凡爱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虞舒来了兴致,絮絮叨叨个不停,问他想去哪儿,一会儿说碧郡风景秀丽,一会说应城平静安稳……
明渝沉思,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来。
他原本就是无根浮萍,无处可依。
明渝摇了摇头:“我不知。天地辽阔,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虞舒眨眨眼,不好意思起来,轻轻靠在了他身上。
他本就比明渝高出一点,这样一来,更是存在感极强,呼吸拂过明渝的发丝,亲密极了,让明渝忍不住轻颤。
但明渝不忍推开他,反而和他倚靠得更紧。
“明哥哥。”
“嗯。”
“我小时候的故事,还没说完呢。”
“你说,我一直在听。”
“我娘身体不好,愁绪郁结于心,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虞可风不喜欢我,看着我越长越大,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威胁,总疑心我要害他。最后,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了结了我。”
明渝睁大了眼睛。
“可惜他运气不好,被我逃了出来。我辗转了很多地方,被卖了很多次,每次我都把那些人杀光,然后再刻意被别的人抓到,让他们把我带去另一个地方,就这样,我终于离他够远了。最后一次,我遇见了你,你把我救了下来。”
虞舒轻生笑了:“如果你不把我救下来,那些人就都要被我杀了。”
明渝垂眸,想起了那段过往,当时他眼中明丽又羞怯的少年,竟背负着这样一段沉重的过往。
“都过去了……”
虞舒亲了亲他的发顶,像是在撒娇。
“嗯……可虞可风运气却没那么好,别说养出一个合他心意的儿子了,他竟然一个孩子也没生出来。加上各方虎视眈眈,他最后只能若无其事地又把我接了回去。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个什么听香门门主之位,只是看他挺在乎,就想气一气他,他视若珍宝的,轻易就能被我踩在脚底。他不是最怕让外姓承位吗?那我就偏要传给外姓之人。还有那出卖我娘的好舅舅,东躲西藏,要找到他的行踪可实在有点困难,我四处打探,才终于在邙城寻到了他的踪迹。”
他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又直起了身子。
一时间失去接触,明渝心里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可惜。
“你的武功……”他撇了撇嘴,“我没有废掉你的武功,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经脉,等到解封,没多久你就能恢复了。”
明渝沉默半晌,久到虞舒开始忐忑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气了,才道:“我知道。”
“你知道?”虞舒转过头来,表情是不作伪的震惊:“你既然能探查到,那你也必定有能力恢复武功,你……你一直在陪我演戏?”
明渝暗道不好,他道:“不是……我是后来才感受到的,刚开始时,我气海一片混乱,心绪也迷茫混沌,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你做的那些事……”明渝脸有一些发红。
“我做的那些事?”偏生虞舒还不知好歹地重复。
明渝眯了眯眼,一咬牙,觉得自己先前那般任他摆布已是丢了面子,不能再让他捉弄下去了。
他对着虞舒道:“我都记得呢。”
“你用手磨,直到我下头止不住流水,却不肯插进去,让我用嘴给你弄,你那里太粗太长了,我根本包不住,呛得不行……”说着,他的视线往下移去,盯住了那处似的,让虞舒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你插我下面,每次都顶得好深,里面被你磨得发疼,插到宫口还不罢休,硬要往里再顶,磨得我下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