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上班,那么累,才赚那么点钱……”他扫一眼陆长青换下来揉在床边的衣服:“不想换几件好点的衣服穿?”
陆长青扯一下嘴角:“您是想说什么?”其实他已经有所预感。
“与其在别人那里受累,不如搬过来,照顾我?”祁衡秋自顾自地笑说,陆长青觉得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狐狸,狡黠中透着媚。他从侧脸看祁衡秋,那双挑着的眼角,在眼睛眯起来的时候,便蜿蜒成诱人的弧度。
“或者,直白一点。”祁衡秋继续笑着说,“我想包养你。”
果然……陆长青早有准备,他没有显出惊讶的样子,把脸挨在祁衡秋脸边,微微一笑:“但我可是很贵的。”
祁衡秋嘴角弧度加大,他的笑容加深了。他注视着陆长青的睫毛,手臂与小朋友的背贴着拥他入怀:“不知道我买不买得起。”
“三万,一个月。”
然后陆长青听见了祁衡秋的笑声——对方极少笑得这般“不稳重”,他内心泛起一丝慌张。
“我当然给得起,但是你——凭什么觉得你值这个价?”笑过之后,祁衡秋开口。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是不是根本不懂行情,胡乱开价,在他眼里,陆长青虽然长得好看,技术不错,但还远不到这个价位的程度。
陆长青脸涨红了,他确实不了解,而且在预期上报高了一大截价格,一方面是期待着对方能接受,另一方面,他也留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最多一万二。”祁衡秋斜他一眼,把啤酒搁在床头柜上。
“不行!最低两万。”陆长青被自己略激动的态度吓了一跳,他因尴尬紧闭住嘴,突然意识到这场肉体交易的谈判自始至终都显得荒唐至极。
——显然祁衡秋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笑开了,那表情和从前的无异的,现在入陆长青眼中却多几分惊悚感:“你以为……你在买菜啊。”
你以为你在买菜啊。
他这话语速缓慢,声音清晰地传入陆长青耳中,一字一词砸在他身上,像无数刀片一样剜他的自尊。——不对,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尊这种东西了,在他迷恋上这种,不劳而获的滋味之后。
买菜。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他去菜市场时的情形,他想到了肉铺上挂着被剖开的死猪,在吊扇下缓缓旋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明码标价——就像他自己,他的身体是可以出售的。他的引以为傲的脸,他的身体,都是有价格的。
然而这荒诞的感觉甫一出现,便被更强烈的情感压下去——为什么不可以?
他冷冷地审视自己:我有这样的脸,为什么不可以卖?凭什么同样是等价交换,出卖劳动力就应该值得尊重,而利用上天赐予的优势赚钱,却会遭到他人唾弃?
就在他思绪飞速转动时,身边的祁衡秋又笑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陆长青漠然着脸,抬眼。
“听说过BDSM吗?”
陆长青一愣,他的眼睛睁大了。
他当然听说过BDSM,但他从未觉得自己有施虐或受虐欲望,因此并不详细了解。
难道说,祁先生还喜欢……这个?可是通过对方的行为处世来看,他没觉得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如果祁先生真是这方面的爱好者,他绝不可能是臣服的一方,只能是……那么祁衡秋话音里的含义,也不言自明。
“在那个圈子里,我应该算是一个‘dom’,也就是支配者。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自由选择。”观察着陆长青表情的细微变化,祁衡秋坦诚地说,“如果你接受,那么,按照你最初的提议,一个月三万,同意,就点头。”
陆长青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头。
接着,他注意到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