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道:“再叫声听听。”
顾栎抿了抿唇,小声开口:“老公…”
“嗯哼。”被顾栎唤的鸡巴涨硬,宁鹤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我想操你。”
双腿跪的有些发软,顾栎勉强扶着少年的大腿站起身,他有些困惑的站着,“你要怎么…”
两人的位置就在床边,顾栎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被少年推到在床上。下一秒他的大腿就被掰开。
红肿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刚刚被玩的狠,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吐露着透明的淫水。
宁鹤抬手戳了戳那一圈红肿的嫩肉,拉出透明暧昧的丝线,“刚刚操你也没使多大劲啊,怎么又肿了。”
敏感的菊肉被触碰,让顾栎忍不住嘤咛出声,他压抑着声音,“别碰…难受…”
痒痒麻麻的感觉在被触碰的一瞬蓦地蔓延开来,他不由自主的收缩菊穴,企图缓解那种异样的感觉。
宁鹤看的眼睛发红,他压上顾栎,一手扶着粉嫩的性器抵着那红肿泥泞的小洞,“把你操烂你就不难受了。”
粗大的阳物破开层层褶皱顶到小穴最深处,绵软滑嫩的内壁裹贴柱身和敏感的龟头爽的宁鹤头皮发麻。
“浪货,刚刚不是才操过你吗,怎么还怎么紧呢?”
“你缠的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看我不干死你。”
少年精致漂亮嘴唇里吐露着粗俗的字眼,身下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操干无助的青年,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直捣深处。
肉体交叠发出“啪啪”的碰撞声,淫水被打击成白沫,顾栎扭着腰肢,努力迎合宁鹤的入侵。
这就是所谓的取悦,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不能反抗。
爽倒是挺爽的,但是身上的少年仿佛变了个人。
“宁…宁鹤,哈…你怎么变的…这样…唔…哈…”顾栎哑声呻吟,自从那句“取悦我”以后,他被少年玩的厉害,嗓子叫的发哑。
“我本来就这样,之前都是装的。”宁鹤轻笑,俯身叼住青年樱红的乳头,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叫我什么?”
“哈…嗯哈…老…老公…”顾栎攥紧了双手,弓着身躯,脸上露出似愉悦似痛苦的神情。
将顾栎翻了个身,托起他的腰肢呈三角形的姿势。这个姿势插的顾栎更深,每一下都直达肠口,那堆软肉吮的宁鹤爽翻天。
“操,骚货,我问你孟青御干你爽还是我干你爽?”
顾栎被肏的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吐露自己真实的心声,“唔…都…都爽…嗯…”
“你完了。”得到这个回答,宁鹤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后知后觉才反应自己说错话的顾栎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后穴被猛烈的撞击让顾栎怀疑几乎要被捣烂了。
胸前两颗小朱果被少年粗暴的蹂躏,疼痛与酥麻的快感让顾栎几欲发疯。
“你这个淫荡的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还和孟青御上床。”
“现在在我身下被我肏,还想着对方肏你的情景,还”都爽”,亏你还真敢说!”
龟头重重地撞击肠道的软肉,滔天的快感席卷而来,在血液爆发出绚烂的火花。顾栎浑身痉挛,尖叫的达到了高潮。
“说,你到底喜欢谁?”根本不打算放过顾栎,即便他还在高潮,宁鹤依旧凶猛地攻击他的G点。
顾栎快疯了,他大脑糊成了浆水,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应该不是宁鹤爱听的话。
少年就像疯了一样掠夺顾栎身体的每一寸,似惩罚,又像是索求。激烈的性爱让顾栎几乎承受不住,他腰酸的厉害,下面也肿的厉害。
但是身体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