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拿出传书,开始处理公务,昏暗的地牢里面实在是安静极了,你看着桌面上的文书,越看嘴角越是扬起,耳畔细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显然他已经开始难受得有些撑不住了,但是碍于他男人的尊严,他势必在短时间内不会求饶。
没关系,这场拉锯战,你等得起。
“……公主……”
你狼毫一顿,侧头看着那监牢里传来的低哑声音,实在是太细微了,这一声轻唤,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这是他屈辱的开始,也是他屈服的象征,他曾经被抓去做人质,无论有多疼也没有像这般求饶,今日却是这般卑微祈求……
或许,是因为他和她同为云国子民。
你挂好笔,站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清浅地露出一个笑容。
“将军大人唤我,什么事情?”
云非曜吃力地抬头,眼里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垂下了头,嘶哑又疲惫,声音断断续续:“求……公主大人……”
猎豹臣服了。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跪伏于你的面前,宣示着自己的屈服和不甘,可那有什么办法呢?他此时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性欲操纵的玩具罢了,后穴的瘙痒,几乎是让他无法动弹,身子疲软得就连支撑自己也做不到,双手被吊在架子上却已经勒出了红痕,眼角和脸颊上湿漉漉的痕迹似乎显示着什么,让你看得有些许的心软。
真是……
嘴硬的将军大人啊,早些软了态度不就好了么,何苦呢?
伸手取出两根银针收进布袋,将他解下来,单手便将他扶起,他身上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你却不甚在意他此刻全身是汗,将他扶到桶前拔出塞子,便听见他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声音,一开始还是流畅的喷溅声,到后面便是稀稀落落的滴答声,时有时无的水流让人很是尴尬,你却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况。
男宠无数,怎么会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扶着已经脱力的将军大人,微微弯腰看着他,不经意望进他的眸子,有些怔愣。
云非曜,作为战功赫赫的将军,从未受过这般屈辱,今日却被人这样宛若破布一般随意玩弄,玩弄他的人竟然还是一个女人,以这样的方式向她臣服,俨然是一个男宠甚至是男奴的地位,让他崩溃。
他眼底尽然是泪雾,无力靠在你的肩头,咬着牙微微颤抖着将那些该死的液体全部排出去,却被你捏着下颌强制性地将他的目光扭转过来。云非曜对上你的眸子,登时恨得几乎要掐死你,墨眸里面尽然是滔天的怒火和憎恶,伸手还未碰到你的脖子便捂着腹部微微痉挛,紧紧闭着眼睛发出欲望的低吟。
怎么会这么让人心疼呢。
分明已经想要到极点,却仍旧死死撑着,哪怕已经大汗淋漓,哪怕已经落魄至此。
“将军想要吗?看样子……后面很痒吧?”
他不说话。
你也不着急,只是帮他把后边擦干净,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穴口,没有在意他紧闭的褶皱,慢慢将一根手指从缝隙中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听他猛地喘息,左手却是不紧不慢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低声:“想要吗?”
云非曜崩溃,颤抖着在你怀里捏紧了手:“……要。”
他没有尊严。
云非曜被人架到了床榻上,柔软的锦被上端坐着的公主大人打开了盒子,他侧躺着无力看向那个红木盒子,心中无端有些悲凉,捏紧了床褥,胸膛起伏着咬牙,却是无能狂怒的可怜模样。
三千青丝散开的云非曜有着别样的魅力,他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谁能想到冷淡无比的将军大人此时此刻竟然会露出这样求爱的可耻神色呢?相较于平时冷冽的云非曜,此时的他变得有了些人情味,刚毅坚硬的外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