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看他虽是抗拒十分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抱着自己的模样简直想仰天大笑,这算什么?口嫌体正直?分明是要掐死自己,却又莫名下不了死手,这是什么别扭的将军大人啊。
……
“将军大人?”
云非曜无声抿唇,他现在双手都无法腾出来,但是……唇畔上的那抹热度,为何会残余这么久……
你笑起来,被他抱得稳稳当当也不担心他会突然松手让自己掉下去,抵着他的额头,超近距离地触碰到他的鼻尖,在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时候呵气如兰:“还想再来一次吗?阿曜?”
阿曜。
云非曜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下意识反应,一边又忍不住开始想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公主大人的示爱意味实在是太过浓厚,他无声地看着怀里的人,静默地等待着她的反应,亲,或者不亲,他回答与否其实根本改变不了结局。横竖她是公主,想如何就如何。
“阿曜,你要乖。我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呀。”
话音未落体内异样的瘙痒便让他险些膝盖一软跪倒在池水中,心中一惊,屈膝无力靠在池边有些恼怒,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咬牙松开怀里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胡闹。”
你在池中站稳,慢慢蹲下,亲昵地搂住他,“阿曜!”
唇舌交缠中他便硬了那物,本就是温泉池中不着寸缕,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让他莫名想要亲近,轻嗅她身上的芳香,第一次觉得他怀里面的人是这样的好闻。
你将自己的津液渡给他,却发现他也乖乖咽下,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眸中似有万千灯火,安静内敛却又热闹非凡,静默地接受着你的赠予和挑逗,滴酒未沾却无端醉了,垂眸咬住你的丁香小舌,却又惊觉地松开,瞳孔敛默,终究是顺了你的意被你撩拨得身下一紧。
“想要吗?”
云非曜永远都是沉默的。
他本就不善言辞,说来说去不过是胡闹,不要,恨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听久了也是寡淡无味的,怎么都翻不出来新花样。不过,若是云非曜开始如同那些男宠一般求爱,那便也不是云非曜了。
“呃!……公主……”
后穴的蛊虫听令作乱,让他瞬间起了反应,手忙脚乱将自己身体的痒意压下,却始终是徒劳无功,仰着头僵着身子双手后撑在岸边石头上,握成爪的手指竟然生生抠碎了石渣,扑簌簌落入水中。
如今他的体力仍在,却止不了从后面延伸出的酥麻瘙痒,那仿佛从骨髓延展开来的痒,蔓延到四肢百骸,无端让他的血液沸腾开来,奔流在血管中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小腹中迅速积压的欲望让他狰狞的性器蓬勃起来,被你轻轻握在手中。
“……公主。”
他扣住你的手,黑漆漆如墨的眸子却怎么也硬不下心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被人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强奸,却又在最崩溃的时候被施以温柔,他纵使内心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抵抗住自己脑海深处的欲望——
他想要她为数不多的柔意,哪怕……以这种方式来交换。
你看着他抽开的手,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原以为他会如同初夜那样挣扎不休,大喊出‘我恨你’这样的话语;又或者是如同这一次开头那样掐住自己的脖子如同捏着小鸡仔一般将自己捏起来,总之,是不会这样顺利的。
“云非曜。”
云非曜。
他慢慢抬头,看着站在水中衣衫散乱的你,眸子中情欲被生生压下,嘴唇紧抿,目光不过接触刹那便挪开了,垂头看着自己的落魄模样,荒唐得令人发指,简直惹人发笑——堂堂一国大将军,竟然会被人这样如同男宠一般玩弄,更令人无语凝噎的是,他竟然爱上了这个在他痛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