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送给你。”
惜时惜花不过是两个青楼调教出来的小倌而已,搔首弄姿和怜花怜清怜玉又有什么分别?
他们为什么而活呢?
你看着地上磕头的怜花,不由得想起那一天。
怜花本就是不拘泥于世俗的性子,你那日逛青楼时遇见他仰面摔在你面前将你的路都挡着,你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爬起来,却不料他抬眸一眼便直接跪下,“奴愿意服侍您……”
别的小倌皆是在房间中稳妥等候,怎么会有这样主动的小倌送上门来?定然是有求于你才会如此。
你倒也没有在意,将人带到房间中看着他跪在地上,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不过须臾便赤条条地跪在你面前,又从床底下拖出木屉,恭恭敬敬举在手里:“请主人赐奴玩具。”
怜花一举一动皆是热情狂浪,倒是把原本屋子里的怜玉给弄得不知所措起来,这屋子是他的,怜花这般举动虽说不是不合规矩,但终究要分出个主次来的,怜花这样无异于是反客为主,他……
怜玉无声跪在你旁边,轻轻揉捏着你的足腕。他和怜花比起来上床功夫逊色不少,唯一拿的出手的便是这一套按揉手法,能使人神清气爽褪去疲态,这位大人一看便是富贵世家的人,他怠慢不得。
哪怕她将怜花怜清怜衣都叫过来,他怜玉也是做不得声的。
你垂眸看着闷声不吭的怜玉,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道:“到床榻上来,帮我捏肩。”
怜玉应声,跪在榻上一心一意地开始伺候,按揉力度不大不小,手法竟然娴熟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之势,筋脉偶尔用力按压揉弄,有些沉闷的酸痛却也如同活血化瘀一般舒活起来。
你看着地上跪着的怜花,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面前这个人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了,小倌这样拖扯嫖客,老鸨没调教好才让他这般没有规矩么?看着也不像是这样,毕竟‘怜’字组别,是同一个老鸨一手调教出来的。
“你有求于我?”
“奴……想要赎身。”
怜花轻咬唇瓣,轻轻放下盒子中奇奇怪怪的小玩意,跪直身子,望着你的眸子直言不讳:“请大人赎了奴吧!奴什么都会……您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胆大妄为。
你轻笑起来。
怜花也的的确确是胆大妄为的。你把整个‘怜’字组都带回宫中,其余几人皆是老老实实,唯独怜花不时凑到你身边以帮公主分忧的由头讨要欢爱。
你叫的最多的是怜玉,怜玉的按摩手法在处理公文的时候最是舒适,颈肩酸痛不已,按一按便活络许多,因此宫中盛传公主大人偏爱怜玉,惹得一众男宠嫉妒不已。传闻是这么传,可在宫中男宠都心知肚明怜玉是被叫过去做什么的,公主最不喜的便是妒忌,他们也不想惹公主不快,反正在公主这男宠与奴仆并无二样,他们该拿的工钱,分文不少。
在公主这里,至少他们活得像个人。
怜花并不喜欢这般了无生趣的日子,他渴望被虐待,渴望被踢打,可偏偏你对他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偶尔看着他那迫切的举动心下很是想笑,一个嗜虐的人,定然是不喜欢在你这边呆着的,毕竟你也不是什么性欲旺盛之人,心血来潮才会叫上一两个人把玩一番,其余时间便是处理公文和事宜,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关心自己的男宠想些什么。
怜花便日日痴缠。
“公主……”
怜花白嫩的面容上满是欢愉的神色,他一手撸动身下那并不粗壮的玉茎,一手在后穴拉拽着那连珠的玉串,眸中尽然是渴望的神色,甚至将自己弄得满面潮红,浪叫起来。
“公主……用您的大肉棒操死我吧……”
“嗯……啊啊啊……”
你撑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