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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里……
桌案挡住了云非曜的身影,除了你和小皇帝,谁也看不见他的模样。
“云大将军啊……”
你轻轻笑起来,用只有你和他才能听见的声音笑道:“想要吗?”
云非曜蓦然睁大眼睛,他几乎是要疯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这种荒淫的事情?!他可以在宫殿被她那样折辱,可如今是在朝堂上!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样肃然的地方做出这般轻浮的举动?!
身子发热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下身隐隐约约积郁起厚重的欲望,仿佛酿了一汪浓稠的玉露积攒在腹部。后穴突如其来的瘙痒让人如被万蚁啃噬,浑身上下都暴沸麻痒起来,他手一颤便将那支上好的狼毫生生捏断,低头跪在你脚边闷闷喘息起来。
他这微不可闻的声音,被老臣浑厚的声音所掩盖下去,但——
你听的一清二楚。
他喘得动听极了。
这种闷闷的,带着情欲的,刻意压迫着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喉咙里面溢出来,配合他紊乱的呼吸,微红的脸颊,迷离的神色……简直是让人想要侵犯。这样勾人的神色,分明已经不行了,还要死死撑着,倔强地不肯服输——
当然,在这朝堂之上,他怎么可能服输?
喘出来的话,可就被发现了呢。
你轻而易举将他扯到双腿之间,力道之大让旁边的小皇帝都惊讶到罔顾老臣的禀报,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面红耳赤跪在他那皇姐双腿之间的云非曜。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到旁边的皇姐身上,却迎上了她寒光毕露的眸子。
“安陵,把刚才丞相的话重复一遍。”
大殿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的环境让小皇帝涨红了脸——他根本没有听丞相说了什么,他刚才……他刚才注意力全都在地上跪着的云非曜身上了,云大将军为什么会这么屈辱地跪在皇姐面前,看起来、看起来还像是……发情一样……
“对不起皇姐……我……”
你轻轻抚摸跪在前面的云非曜,在小皇帝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指尖伸进他的口腔轻轻压夹他的舌尖,悠然转头,目光却是如暗中潜藏着的毒蛇一般幽冷:“这般不懂事,要什么时候才能独立处事?你难道要本公主扶持你一辈子不成?!”
“连丞相的禀报也不听,你当真要当一个昏君?!”
你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台下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干臣子面面相觑,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虽然想要扶持新皇,但是就小皇帝目前这样的德行……恐怕不是什么明君……如今看来虽然翎公主强势,但是也能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新皇尚且年幼,让翎公主再执政几年等待新皇成长,到时候逼她让位也不是不可以。
新皇哪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看你突然的怒意和斥责,抖如筛糠,嗫嚅着道歉:“朕……下次不会……”
你轻描淡写道:“麻烦丞相再说一次,安陵,这是最后一次了,你给我记好。再有下次,我会直接送你去太傅府先好好练一下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皇上,再来和我一起主持朝政。”
“是……”
翎公主说的话,没有人敢反驳。
丞相跪在下面,开口:“臣要禀报的事情是……”
你低头看了云非曜一眼,他埋头在你的膝盖上,手紧紧地攥着你的裙子,上好的纱都快被他揉烂了,他闷闷地哼了几声便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看得你着实有些兴味,在老臣的禀报声中低低地开口:“阿曜呐。”
你哼笑一声,慢慢地抚摸他滚烫的肌肤,在他的乳粒上轻轻揉搓,用白皙的足尖踩着他已经抬头的性器,笑得很是温婉。
“自己把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