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听。”云非曜厌弃地看着他,这个人打扰到了他和公主之间的关系,还让公主因为这件事生气,最可恨的是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心性可言,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挺好的,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人,更别说这还是破坏他和公主之间关系的罪魁祸首,他当真是该死。
所以,要怪就怪自己生不逢时,做了杀手的营生,惹上了他。
云非曜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半梦半醒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却又不见那人钻进来,好半晌才察觉到身畔的热源,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你的旁边,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但那并不能让你就此醒来,因为就算他是鬼魅,那也是属于你独孤翎的鬼魅。
云非曜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如今正为自己没有惊醒床上的这位公主而心中稍稍有些安慰,侧躺着小心翼翼观察几乎是怀中人的面色,轻轻将人揽住肩膀往他已经温热的怀抱中靠,心中莫名有些禁忌的刺激感,更多的却是如愿以偿的兴奋和那不可名状的悸动。
“阿翎。”
云非曜低叹一声,最终只是叹息地没了下文,有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在许许多多的梦中他并不如这般口舌木讷,他曾经和面前的公主大人畅谈,公主大人的言辞总是让他不自觉有着心中一惊的感觉,他看不透面前的人,可心底总是渴望和她亲近。
第二天的清晨,你醒来的时候云非曜正在系好腰间的束带,你趴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穿衣服,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腰间到胯间的部位,虽然说你已经有意去控制引发蛊虫暴动的次数,但是很显然某些时候它们也没有那么乖巧。
云非曜扭头,面色平静到像是没有备受蛊虫的影响,只是唇瓣抿紧少许,目光深邃几分,却是一瞬不眨看着你,半晌过后只字不提他身体不适,走到床边掖紧被角,垂眸:“公主。”
分明昨日还是叫的阿翎。
你轻笑,懒懒散散应了一声,扯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人带得摔在床上。云非曜本就是弯腰倾身,对你也毫无防备,你这样随意的一扯他便轻轻松松被你扯动,好在他还知道床上有个尊贵的公主大人,双手撑着你身边的空地艰难地调整好姿势,目中有困惑,却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你的吩咐。
“昨夜那人如何了?”
面前公主笑意盈盈瞧着他,眉目间的温润根本不像在问一个贼人,反倒像是要拉着他说些家常一般的温和,这样的语调莫名让他心中微动,敛眸许久才低声回答:“臣杀了他。”
房间中忽而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气氛的冷凝,云非曜抬眸看过去却只看见面前之人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心中渐渐惶恐,他知晓这个样子就是公主并不满意他的处理方式,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有说话,这是对他失望了吗……?
“公主……抱歉。”
“嗯?”你眼眸微微转了个方向,声音温和却又和方才没有区别,“你觉得我生气了?……”
你似笑非笑瞧着他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停滞,低低笑起来,敲了敲他的额头。“我只是在想,来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公主遗留下来的产业。”云非曜被敲了一下额头,眼眸忽而柔软,忍着自己的不适轻轻往你身边靠了靠,“如果是这样的目的,恐怕行踪会暴露,皇上也会知道我们并未身死的消息。”
暴露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颔首,笑意却怎么消散不去,看着他分外认真的模样不禁失笑,“为的是我的产业不错,但是他们查不到任何痕迹,客栈的确有我的份额,但是不用担心,因为用的是别名。”
“不过……你不难受吗,云非曜?”
能这样压抑自己的欲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云非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