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臣不想和公主分开。”
莫名其妙的诉情,听起来定然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公主大人或许想到这一层,或许没有想到,但这样的话语从他嘴中说出,让意味变得复杂而令人发笑。他云非曜算个什么东西——
他什么也不是。
于是就变得可笑起来,他既然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这样死皮赖脸呆在她身边。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绝对服从的奴隶,或者是战无不胜的云大将军?可他不是将军了。
“公主为什么要取出来?”
“淫蛊,是用于折磨自己最为痛恨的人的一种蛊虫,被淫蛊侵蚀的人,最后会让中蛊人浸淫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尤其是男人,会不断地索取和贪求性欲的快乐,你要变成那样吗,阿曜?”
无边的沉默让人心中隐约起了些不太好的念头,你低头看着他,意外地看见了他的逃避神色,将他的脸慢慢掰过来,直视他,视线一直落荒而逃的人此时此刻无处可藏,被迫对上你静默等待回答的视线,低低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不看了。
“阿曜?”
“臣不想。如果取出的代价是公主不再需要臣陪伴左右,那么臣选择不取出。”
房间里逐渐陷入窒息的安静。
谁也没说话,但两个人的身影是交叠着的,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还在做着亲密无比的事情的两个人,此时此刻暗生尴尬,谁也没想好接下来的语句应该怎么说,彼此的小秘密是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鸿沟,谁也跳不过去,谁也不想粉身碎骨。
你目光点点挪开。
皇家人的残忍血脉始终是存在的,那是源自于心底的一种渴望,鲜血滚烫而又炽热,就像是民以食为天的本性。独孤钰能够肆意妄为,能够将他用计谋骗去折辱,为的不就是那般凌虐的欲么。
连你也压抑不住的冲动,用蛊虫能够实现让对方死得稍微好看一些,或许能减轻心中的愧疚感。
而愧疚感这种东西,随着时间,会慢慢淡下来,直至——
消失不见。
“起来吧,洗漱一番今日还需要去花楼。”你撇去纷繁思绪,盯着门外出神半晌,“今日要去见雾渚,云大将军,收好你的态度不要莽撞,如果坏了我的事情,你也就不必待在我身边了。”
云非曜没有应声,轻轻下床将自己整理干净,站在你身后才浅声回答:“是。”
花楼所在的位置是京都街道的一个转角,占地三十余亩,各个华苑中的人不尽相同,花天酒地的区域和饮酒作乐的区域分得清明,也无怪花楼所在的产业能够经久不衰。
你踏入主楼,花楼的主楼典雅,为文人墨客所推崇,品茶比试,附庸风雅。
“翎大人。”
侍从恭谨弯腰,站在你身边也不多言,将你迎上二楼的雅间,这才对着交接人轻轻点头,默无声息地退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二楼的装潢并不如一楼大厅明亮,微弱的烛光点亮在木制的楼梯间,踏入房间后看着里面的侍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一片寂静中你目光落在暗门口立着的老妇人身上,似有若无地露出一丝威严:“雾渚可在?”
“回公主,在房中休憩。不知公主大人今日视察,因此调教一丝也没有落下。”
你点点头,老妇人会意推开暗门,目不转睛地盯着你身后面无表情的人,突兀开口:“公主大人,云将军的品格并不足以进入内院,如果要进入,需要经过程序。”
云非曜手扣住长剑的剑柄,却是直直看向你。
“公主需要臣陪同进去吗?”
看起来就像是要暴起杀你的架势,让周遭侍卫顷刻拔剑相向,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薄如蝉翼,轻轻一划便是人头落地的宝剑就这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