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站在墙边,直到公主笑吟吟望着他许久,他才如梦初醒,莫名脸热,支支吾吾:“公主——臣、臣……”
——臣只是路过。
谁信啊?
他忘了公主也是有内力的,还不比他差。
他低头看着公主,忽而咽下那些话,抱住小小只的公主,紧紧搂在怀里,低声中竟然微微哽着:“……臣真是太喜欢公主了。”
慌张着,惧怕着,胆战心惊她会弃之如蔽履,却蓦然又在见到虚弱的她的时候坚定了信念。
她咳得他心脏好疼。
可是除了他,便再也没有人来看望她。
没人在意她生着气,没人看得见她染上了风寒,没人给她熬药,没人给她在药汤里加糖。
他心底最好最好的公主,怎么可以这样被冷落了……呢?
他们不来哄,他来;他们不照顾公主,他来;
公主窝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他低头鼻尖都有些发酸。
这么好的公主,他一点也舍不得她生病。
他们看不到公主的潜藏着的喜怒哀乐,他得让公主平安喜乐。
哪里还走得掉……早就被她栓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