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金添添已经忘了要做什么了,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堪称奇耻大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羞辱人的了——相爱多年,媳妇儿在床上总走神是什么情况?!
可怜赵同泽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导致金添添走神的罪魁祸首。
“果果?嘿嘿,来一发啊。”
醉醺醺的人儿不知死活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捅到了马蜂窝。
酒好香,味儿好浓,迷醉间,不满赵同泽一直无所作为,金添添引着男人的手,隔着衣服揉弄上了自己的奶子。
舒服得酥痒,快活极了,秀气的肉棒犟头犟脑的支起一个小帐篷,裆部明显有一块湿痕。
……
和金添添截然不同,赵同泽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到头上,眼里闪过受伤的光泽,赵同泽脑子里只有“来一发”和金添添、陈果“苟且”的那一幕,本就不明媚的心情遍布阴霾。
他不是不知道金添添爱的是自己,但他们那种“友谊”,哪儿有朋友是会那样玩儿的?让人嫉妒地发疯,发狂…
你口一个陈果,我赵同泽难道哪里就真的哪里比上他?
去他妈的来一发!阴暗肆意地滋长,狂怒和渴望摧毁了所有的理智,赵同泽的手指解开皮带,不敢再看金添添,沉默着,猛地将人拉离床面,摆出小儿把尿的姿势,鸡蛋大小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艳红的小穴。
赵同泽的吻沿着金添添细嫩的耳垂落到后颈,然后是颈外侧,挟着温温热热的酒气最后是牙齿咬住衬衣拉开,下一秒狂烈地吮咬住肩峰。
“…老公,亲亲…亲亲嘴…”
整个人都窝在身后的人怀里,金添添在空中踢踢小腿嘟嘟囔囔地。
赵同泽稍微侧头,一个吻便落到金添添嘴角。
这算什么亲亲,金添添才不干,稍微侧脸,嘴巴印上男人的薄唇。
衣衫都被汗沁透了,肌肤相处的地方好烫好烫,赵同泽故意让他往下掉,小穴被鸡巴进入得好深,交合的地方仿佛随时要要被撑破。
被狂插猛干,金添添身体抖得像秋天里被风吹得瑟瑟的残叶,却也不忘耳鬓厮磨间撩拨赵同泽的唇,软嫩的唇一但被放开了,舌尖便牵出淫荡的银丝。
他真的好稀罕和赵同泽亲吻的感觉。
白花花地浪花隐匿在黑夜里咆哮,带着潮湿的海腥味就这样侵入人类的房间,这样的姿势,说肉逼是生在鸡巴上的也毫不为过。
“不要…肚子,哥哥,好哥哥。”
一口一个好哥哥,撒娇精红了眼,掉起了眼泪,上面哭下面也哭,骚水湿淋淋顺着股缝滴在地板上,慢慢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金添添被干得浑浑噩噩,几乎是本能地感觉到不对,赵同泽让他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被举得老高。
鸡巴毫不留情地狠插嫩逼,赵同泽明明白白地知道金添添是想尿了,却堵住他的马眼,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打颤发抖。
金添添缩成一团,拧着眉,肉棒又疼又胀得腰都直不起了,只能哭着扭腰推拒,可越推拒腰上的手就越牢牢地加一分力把自己的小逼往大鸡巴上扣。
小腹一阵剧烈地痉挛,那阵痛意终于过去了,肉棒也没有那么胀疼了,金添添脸色才稍微变好了一点。
“啊!”
下一秒,金添添脸上显出不可置信,被重新抱起了,鸡巴一直没离开骚逼里,重新坐到老公的大鸡巴上。
唔……又是一计深顶,身子软倒在赵同健硕的胸前,腰肢无力地像随风飘动的浮萍,只不过这是随着鸡巴摇晃。
迷迷糊糊被带到别处,肉体撞击地声音在静谧地走廊里格外响亮,边走边插,幸好走廊没有人,金添添脑子爽得一片空白,被赵同泽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