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被喷满白精的棉爹,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姐姐,这……还怎么办呢?”
“六个小时就醒了。”
棉月拿着棉爹的手指开了机,给棉爹的老朋友们,乡里乡亲们发了一段小视频。
视频中,棉爹脸上红霞密布,侧身斜睡在洁白的床单上,身后陌生的男人同样赤身裸体,那样家伙事儿在棉爹身后进进出出,配文:
“在家我是爹,在外我是包工头的骚屁眼。”
弟弟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
“这是不是太疯了。”
“不下猛药,你怎么挣钱?”
啥,这还能挣钱?弟弟拜服了。
第二天,小镇大新闻。
某某村当爹的为老不尊,在家吆五喝六,出去偷偷卖屁眼,这下好了被发现了,给家里人赶出去了。
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口塞,两眼猩红,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畜生!”
“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嘻嘻,爸爸,你再怎么骂也没用。看看你昨夜的小视频,已经有一千万人浏览,三十万人关注,看来大家都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你疯了,”棉爹瞪大了眼睛,露出恐惧,“疯子”
“疯的人一直都是爸爸啊!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