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空胥无力地躺回去,又一次挣扎地坐起,经过十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已经住了三个人。
靠近门口的病床,是一位相貌很儒雅的男人,他扭头看到门外发愣的空胥,对他露出一个笑,继而转头和病房内另一个胖男人说话。
“我就住这一间。”
男人的微笑,让陷入恐慌中的空胥,第一次感到来自他人的好意,他当即走了进去。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看到空胥趔趄的脚步,都要上前去阻拦,但皆有所忌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退到门口,如两尊门神,站在病房走廊两侧。。
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苍白的脸色,显得他更加虚弱,差点跌倒在地,空胥只好慢慢扶着床沿边好不容易斜躺在床上。
这才发现,病房的胖男人,和年轻男孩,还有刚才对他笑的儒雅男人,都目不转盯地望着自己。
空胥咽下口水,有些难以启齿,略带局促地搭讪,
“你们都是做了那种手术的吗?”
胖男人发出不屑的声音,哼了一声,
“来这个病区不都是做这个手术的吗?”
“是,我做完第三天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男孩一边回答,一边绕着病房内缓慢行走。
空胥不知为何舒了一口气,就算是个梦,但阉割始终是难以接受的,如今其他人也有这样的经历,他竟然因此获得了一点安慰。
心里好似没有刚才那样痛苦了,就像以前的太监,在正常男人堆里生活的话,指定会心理变态,但周围都是太监的时候,就会看得开一些。
我是太监,你也是,有什么了吗,大概比惨确实能给人带来激励吧。
空胥正在胡思乱想,男孩走到他面前,突然拌了一下,差点磕到了床头,空胥想去扶他一把,但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突然冲了过来,原来他一直坐在角落里。
“累了就休息会,又没让你一直走!”
一把抱起男孩,把他按在最里边的病房上,接着脑袋埋在男孩身上开始亲了起来。
空胥的表情犹如吃了苍蝇一般,这、这!
“他们在做什么!”
儒雅男人和让男人脸上也是一言难尽,虽然都没有给出空胥明确的回答,但他们双双红了脸,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最里边的窗帘下一秒被拉上,一阵悉悉索索声,
“你忍着!”
“啊、”
“嗯、不要插太深,我受不了!”
病床咯咯吱吱,开始有规律地摇晃。
空胥煞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透过窗帘,他清晰地看到剪影,刚才那位凶神恶煞的男人,压在男孩的身上,不断耸动着臀部的肌肉,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男孩。
“还敢不敢勾引别人了?”
“嗯、没有,没有勾引。”
“草死你,你没勾引,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空胥头皮发麻,听得他目瞪口呆。然而另外两个男人,像是习以为常了,视若无睹地聊着天气,计算着还有多久可以离开医院。
小床摇晃得越发厉害,男孩被男人撞击得发出惨叫声。
“骚货,我草死你!”
空胥咬一咬牙,站了起来,扶着床头穿过走道,来到最里面病床的帘子外,男孩低泣声越发明显,他朝里轻声咳咳两声,突然听到对方一声大喝,
“滚!”
空胥想到对方壮硕的身体,退缩了,退回病床上开始用言语劝导对方,
“请你注意一下场合!这里毕竟是医院,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你怎么能对他……”
还没说完,却听到男孩哭的更厉害了,像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