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吗?
身体袭来一阵阵失禁的快感,“快把我放下,我要去尿尿,”空胥闭着眼,失去了理智,下体的尿液就快憋不住了,
“詹斯,快把老子放下来!”空胥几乎低吼出声,却被他搂得更紧了,“夫人,詹斯愿意做您的便器。”
什么意思,让老子尿你嘴里?
没来得及问出口,“呼啦啦”一阵热烫的液体,顺着空胥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就在俩人投入地交合之时,从另一边的寝床上,传来一声闷哼。“什么……什么时候了?”
皮纳斯睁开了眼睛,眼里没了以往的霸道,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
“啊啊啊啊!”
草草,他活了?
“他怎么又活过来了?”空胥紧紧地缠在詹斯腰间,却见皮纳斯懒洋洋地翻个身,又躺了回去。
这,这,死人复活?
“夫人,我去看看!”
“不行,你不要把我放在这,老子要和你一起。”曾多次吹嘘钢铁直男毫无畏惧的空胥,最怕鬼,此刻缠在詹斯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关键是俩人那里还交合在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起死回生,还是是……
“首领?”
“嗯?你叫我……哎呀这里的床真软,二十多年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我说你俩那是什么姿势,啧啧啧啧,玩得可真刺激啊。”
空胥愣了一下。直觉那里不太对,“不是,你是皮纳斯?”
“我知道你,空胥嘛,老顾客了,你好,我叫皮明辛。”
“呃……”
愣了半晌,他问:“你也过来了?”
皮明辛点点头,“黑哥,麻烦接杯水来,”她舔了舔嘴巴,看着那大个子的黑男,把屌从空胥体内抽离开,包明辛眼睛眨都不眨,可见这位也是个见多识广的。
空胥顿觉有了亲人一样,“詹斯,你赶紧去为他倒水”,说完也顾不得太多,走到包明辛身边,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把她搂住了,
“见到你真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
风从外面吹进来,纱帐随风而动,凉意袭来。
詹斯端着水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才还在自己怀里的空胥,恨皮纳斯恨得要死的空胥,此时却扑到了皮纳斯身上,和他在床上执手相看泪眼。
不能让皮纳斯活着,,詹斯抽开匕首,他走上前去,“夫人您不必受他的胁迫,詹斯可以为您杀了他!”
空胥挺身站了出来,也顾不得赤身裸体,这样是不是更加难看,“不可以……这位,这位现在是我的朋友,谁都不可以杀他,你也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夫人!”詹斯不明白,为何空胥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迅速。
包明辛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狗血,对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环顾四周,啧啧,环境真不错,看来地位定然不凡。
接着,他看到了那处镜子,镜中的他,肥壮无比目测有两百来斤,包明辛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镜子里的人也站起来,这是,“这是我?”她指了指镜子里的人,又指了指自己,咳咳,还有这声音,这声音怎么如此低闷,她原来那副白灵嗓,她的杨柳腰和曲线惑人的身材,都没有了,她竟然变成了一个两百来斤两米多高的傻大个,肥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殿内外方圆几里,都听见了大统领如雄狮怒吼的叫声,空胥把手放在耳朵上捂紧,在包明辛申欠跳来跳去,试图想办法使她冷静下来。
詹斯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这位醒来的,是大统领却和大统领完全不同,他伸出匕首,上前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