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阎安文此刻才真的相信我不是装的,“你既然不喜欢待在这里,我也可以让你住进我的房间,不过,”
“速去打造一副铁链,要足够粗,铁链长度范围限一室之内。”“奴才遵旨。”
身后的小厮快步离开。
我一把推开阎安文,迎面朝他肚子打了一拳:“畜牲,你特么想把我当狗栓着?”
阎安文结结实实吃了老子一拳,不仅没还手,反而再前进一步:“夫人,我不把你栓起来,你一定会逃跑的吧,既然这样,我不如永远把你栓起来。”
“永远?”这狗东西的脑子被猪啃了吧,老子都说了要上就上,他还想把我栓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夫人喜欢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夫人也该饿了。”阎安文又朝我走近一步下巴快戳老子脸上了。
已经到晚上了,也就是说,我被弄来一整天,也不知道包明辛那女人有没有发现我不在了,有没有派人找我?
“我吃什么,你就能弄来什么?”据我观察,海棠的食物极其匮乏,先不说肉类只有牛羊,菜类和水果更是极少,且这里是没有主食的。
“只要夫人想吃。”阎安文目光沉沉地望着我,“夫人喜欢的,我就能给叫人为你找来。”
“好了,你去为老子找人参果。”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还有这会窗子已经打开,为什么还是觉得浑身发热呢?
我低头一看,草,没有穿衣服,“人参果你找不来就算了,总能给我整一身衣服穿吧,你瞧瞧自己穿得这骚包样,打算来引诱我?”
“那,有没有吸引到夫人呢?”阎安文没有穿得一板一眼,身上宽大的袖衫飘逸洒脱,确实跟他气质很搭,风流自得,甚至有两分仙风道骨。
“可以明确的说,你取悦到爷了。”老子暂时给你几分面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小子的把柄,阎安文低低地笑了起来,一把将我拽到怀里,低沉的笑声从他胸腔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们……做吗?”好了,是老子想要了,但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从刚才就开始了,后穴一阵阵发痒,着实难受,好想塞点什么东西进去。
我怀疑阎安文给我的茶里下了药,明明里的,在半睡半醒之时,好似已经做过那档子事,倘若刚才梦境是真的,那这会的情潮又是怎么回事?
“夫人想要的话,我怎么敢不听从呢!”阎安文将我抱到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下来,在离我不到一厘米处停下,一点一点下移,舔舐我侧颈的位置。
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半声,赶紧捂住了嘴,
“你要做就赶紧来,老子不想和你腻歪!”
“我终于知道,原来你也会口是心非,”阎安文把我翻身,分开我的腿冲了进来,
“嗯……舒服吗,夫人?”
我没有回答,眼神失去了焦点,感受着腚眼里的那根粗长的东西,猛地冲进来又缓缓抽出,比上一次的横冲直撞进步了很多。
密室的床铺很软,我被压得全身陷入了锦被,身后那处洞穴,被赛得满满当当。
对,就是这样缓缓地插进来,再用力地拔出去,没有了屌,老子依旧可以享受到,有什么了不起。
“空胥,舒服吗?”
“啊……嗯!”我回过神,被阎安文拽着前额的发,嘴唇和他贴到了一起,“哭什么?”我哭了吗?那大概是生理性的盐水而已吧。
等事后我穿上衣服,和他一起走出去,才发现这暗室竟然就在老子住的楼殿内,我顿觉心惊,看来他说皮纳斯不是他的对手,竟然是真的。
阎安文住在离首领府邸两条街区远的地方,在京都并不很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