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把衣服脱了吧

怯的红晕,两只天鹅不满他退后的动作,扑棱着大翅膀站起来,高傲地伸长脖子,圆溜溜的小眼睛,在空胥身前打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天鹅的眼神带着侵略,空胥总觉得它们刚才是故意啄自己的裤裆,天鹅的眼里透着一丝儿兴奋劲儿。

    “特么两只骚畜牲!”空胥把轮椅停在一棵柳树下,自己吸着气站起来,然后坐到了湖边的草地上,折下柳枝往空中飞舞,“敢过来,看老子抽死你!”借此呵斥欲上前的白天鹅,它俩则伸长了脖子沙哑地鸣叫,有些急切又胆怯的样子,这蠢模样把空胥逗笑了,“治不了阎安文,老子还治不了你们两只畜牲么?!”

    僵持了一会,白天鹅仰着细长的脖颈昂昂叫,似乎很不服气,可盘旋在三米开外没有上前,空胥于是不再管它们,望着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发呆。他近来发呆的时间越来越久,如果不是还吃着药,他可能一天中大半都在发呆,对外界也失了感知力,脑袋里乱哄哄的,仿佛记得自己在等什么人,是了,他在等着詹青,詹青答应了为他传信,还等着皮纳斯……不……包明辛,来救自己。但那詹青和他睡了一觉后,一去不复返,空胥不知其中缘故,一会儿觉得詹青欺骗了自己,一会又认为是包明辛不愿意来救他,理智上知道后者可能性更大,但他用前者来哄骗自己。包明辛是空胥唯一的救星了,他实在不想轻易放弃这渺茫的希望。可是半年过去,空胥没有等到詹青的消息,也没有等到包明辛,他越来越绝望了。此时外界和他好像隔离开了,湖面荡起小小的涟漪,空胥等了很久。然后阎安文又回来了,手中拿了一张毯子,他把毯子铺到了地上,一双含情目,饥渴地望向空胥,“你脱衣服吧!”

    他想要自己了,空胥看到他眼中的激动,知道他是个腹黑又狡猾的人,空胥和他斗心眼儿,从来没有赢过,索性身心缓和下来,“我不脱,你给我脱呀”

    空胥没有放下心中敌意,他隐藏了起来。可这足够取悦了阎安文,空胥此刻表现地像个赤子,身体娇嫩皮肉细腻,行动和说话都无力无助。

    小模样激起了阎安文狂热的怜爱和渴望,还有狂野渴求的肉欲。可他的肉欲总不能持久,无法满足空胥,又给空胥带来痛苦,他总是来去匆匆,过于短暂,猛操两下就萎缩了,伏在空胥的胸前等待恢复。而空胥则神情恍惚地躺在他的身下,脸上怅然若失,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吗,总是猛肏来彰显自己的雄伟,可实际上两分钟不到就枯萎了……

    阎安文叹息地说“唉,你这样真好!”,再次插入空胥的体内时,空胥身体猛地一抖,随后他的心里和精神上有什么地方变得僵硬了,想要去抵抗阎安文。僵硬是因为阎安文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操干他,那可怕的大家伙钻进身体和阎安文狂烈地抽插造成的。这一次,阎安文强烈的激情让空胥觉得乏味又痛苦,两只手毫无感觉地放在起伏的身体上,无论怎样,灵魂似乎都在高处看着这一切,阎安文臀部的起伏冲撞,在空胥看来似乎是恶心的,而他那急于宣泄,显摆性能力的样子显得滑稽。

    什么,这就是阎安文对自己的爱?就是臀部恶心的耸动,和耸动之后那肮脏、可恶而湿润的阳具的萎缩。这就是诗人们所说的神圣的爱了!看来,许多人被写小说的和作诗的人骗了,没有快感的爱,是很可恶的,像一场虚假的表演。空胥又想起那人帮他告别童男之身的女人,当自己在包明辛身上起伏,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恶心,讽刺,仿佛身体和头脑拉开了距离。尽管空胥十分安静地躺着,他却本能挺起腰腹,想将那男人甩出去,逃离他那丑陋的屌物,男人的阳具只有长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好的,如今空胥没了那玩意,他每次一看到阎安文,就觉得无比恶心,渴望摆脱阎安文冲撞而来的丑陋臀部。在空胥看来,阎安文的肉体是愚蠢、莽撞的,是不完美的东西,虽然他是帝国首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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