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成功率,偏偏自己失败了,为什么!
“好了好了,松手,”没想到他这么气愤,阎安文立即阻止他自残的动作,把他两只手攥在手心,连忙安慰起来。
术后第一年需要恢复元气,第二年多加锻炼,而后才能使用……
却没告诉他实情,
“相信我,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半小时后,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阎安文轻轻抚着他的脊背,等他睡着,自己起身去了办公室。
阎总理的办公楼背靠武林路,办公室面积不大,和他的住处一样的低调,面对武林路的方向,有处可容二人立足的阳台,他经常站在这儿,接受来访的崇拜他的人民。
今夜即将十一点了,楼下还距离了不少人,阎安文冲摆了摆手,
“金秘书,你去告诉他们,时间不早了不愿意离开的可去体育大楼借住一宿,明天再离去不迟,”
“是!”
“对了,交代厨房多备点吃的,一并带下去!”
年轻帅气的秘书关门离开,阎总理拿起桌面上的信件,缓缓打开,
总理:
您好!夫人术后恢复得很好,身体检查结果,血常规和尿常规正常,已经没有血尿。尿道出血也完全恢复,术后的一年恢复期马上就过去了,指数有311cc(克),较术初的21cc,可见明显恢复正常。
还需进行最后一次修复手术,手术时间16小时,中间需要输血两次,共800ml还略多,术后第三天需要再次检查增生细胞二次,和可疑细胞三次,同时进行海绵体全部电烧,彻底去除坏细胞,预防术后流血多,需要电烧十五日夜。夫人身体恢复得非常好,故而禁得起,可保术后无虞,务请总理放心。手术由李医生负责,术中情况,由王凤护士为您报告。
祝总理和夫人健康!
陈中鹤
82年.4月.16日 10:00
阎安文看完这封信十分疑惑,屌植方面,他只信得过陈忠鹤,让别的医生给空胥做手术?绝对不行。
陈忠鹤一向很听话,从未违背过自己的命令,他把信摔到桌角,意外地掉落另一封信,还是陈忠鹤写来的。
信中这次是极诚恳的口吻,
总理亲启!
五年来,您对我委以重任,自担任卫生部器官移植重点实验室主任以来,我诚惶诚恐,有幸成为领域里举足轻重的人物,片刻不曾忘您昔日栽培,我无比感恩,作为活体移植手术的推动者,也是屌器官和人脑移植领域里最积极的践行者,这些成就,无不得益于阎君在微末之时给予我的帮助。
可从81年8月至今,16个月的时间,我对于自己热爱的事业,屌植发展前景的想法,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从屌植手术的推动者,变成了沉默者。
虽然我仍旧愿意为医学肝脑涂地,但是,这一年多的经历,常令我反思,屌植究竟是不是算得上一件好事,值不值得被大力渲染和鼓励?
我做了越多手术,越觉得,屌植是以患者鲜血和痛苦,健康乃至死亡为代价的。
这种代价,不该成为医学的主流。如果医学允许一个健康的人,捐出他的屌物,甚至捐出其他身体器官,这肯定增加了患者的痛苦。
试想一下,一个捐献者,某天将脱光衣服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当他醒来后,下体留下一个缝合后的巨大切口,而切口周围的部位,埋下一个永远的疤痕,他还会是原来的他吗?
我做过两千多例移植手术,很多“捐献者”,由于心理很难承受,在手术之后自杀。
我曾接受您的建议,维护小屌群体的利益。可如今屌植成为权贵敛财工具。造成这种局面,并不是我的初衷,却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