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到很恶心,被人插入的时候简直要吐出来了,但是肉体却舒服,他绝望又悲哀地闭上了眼睛。
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的下颔角,他感觉到,里面的阳具加快了速度,很快地射了出来。
“它太想要你了。”路瓦格强迫他把手放在自己尚未疲软的阴茎上,就这么打开门走了进去,急不可耐地把他往地毯上推。
“我们喝点酒。”弗兰克突然提议到。
“我已经答应你不会再喝。”路瓦格摇头。
“哼,你已经喝过了不是嘛,再陪我喝点吧。”
路瓦格动摇了,而后打开橱柜拿出两瓶红酒。酒鬼遇到有意放纵他喝酒的人,那么结果可想而知,路瓦格喝得酩酊大醉,当着弗兰克的面,把白粉拿了出来,陶醉无比滴吸了一口,然后醉醺醺地睡了过去。
弗兰克穿上衣服,嘴角露出一抹笑,盯着熟睡的路瓦格看了片刻,然后从公寓的秘密电梯离开了。
第二天,总理候选人投票开始了,据说板上钉钉会当选的一位候选人,迟到了半个小时,入常的时候衣衫凌乱,散发出酒在胃里发酵了一夜的气息。
“不是说您已经戒酒了?”
“请问您昨晚喝了多少?”
“路委员,您为什么选择在选举前夜喝那么多路?”
“路委员、路委员……”
各大媒体的记者把常务委员宿醉的丑态进行了现场直播。
“能谈谈您接下来的行政思路吗?”终于有一位记者不再关注他的失态,开始了对每位候选人都会有的常规提问。
“呃,我……计划对全国嗯……你们懂得……现在光布法罗市一年就有五千……呃不……一年就有八千……嗯……八千万的……”
会场上变得安静了,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会再质疑他宿醉的可能性了,落选是一定了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委员发生了什么,大选前夜喝醉酒,还宿醉一整夜,真是疯狂啊。
可想而知,路瓦格丢尽了脸面,中央的官员本来都得到了温主席的授意,将投票给他,现在怎么也不能够无视这荒唐,硬给他票数了。当天选举结果出来了,出乎很多的意料,当选者是一位叫杨达的女人,原本是军委副主席和政治局委员,据说曾亲自上过战争,发布了射杀平民的命令。
当天夜里十一点,弗兰克来到路瓦格家中时,他正坐在床上喝酒,
“我完了。”
“不要这么悲观,即使竞选失败,你还是可以当政治局委员,”
“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路瓦格声音带着沧桑,还有浓烈的疲惫,他为得到那个位子借了三十年的酒瘾,却在胜利的前一刻陷入巨大的喜悦中而放松了戒备,仅仅一念之差,看看他都干了什么,酒后驾驶,使用禁药,一辈子毁了。
“你有可爱的儿女,即使仕途失败了,你也可以继续当一名好父亲,不是嘛?”
路瓦格想到一双儿女,恢复了一丝清醒,继而又失神落魄地盯着手中的酒瓶,
“把它给我吧!”弗兰克把瓶子夺了过去,然而看着它,他不知想到什么又变了主意,
“算了,你喝吧,”酒又递回了路瓦格手里。
眼睁睁看着对方喝完最后一口,弗兰克眼中带着一丝决绝,似乎下定了什么主意,
“你里又硬了。”
“我说了它是属于你的。”路瓦格躺在地毯上,脖子偏向一侧,露出了凸起的喉结,
“你第一次见我时,在想什么?”弗兰克玩弄着他的阴茎,眼底的情绪竟有些偏执。
“想进入你的身体。”路瓦格任他亵玩,仿佛那根阴茎本该属于弗兰克。
“现在也这样想吗?”
“你知道的,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