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不如一个圆。」
在我妈连哭带喊的叫声里,刘喜射进我妈的屁眼里,拔出鸡巴时,精液汩汩
的流出来,我妈跪在地上舔乾净刘喜的鸡巴。
刘喜抱着我妈上了床,喊了一嗓子,「小龙,进来瞅,以后学着点。」
我妈锤了刘喜一下,说:「瞎说什麽。」
我吓得熘回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在偷看了。进屋一看,我爸眼看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
我睡着了,不知道刘喜晚上有没有再操我妈。
第二天早上,我妈九点多才起床,我们吃饭迟了。吃完饭,刘喜就拉着我妈
上山了。我爸屁都没放一声。我悄悄地跟出去。
刘喜搂着我妈的身子,故意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村里人探头探脑地看,没人
敢打招呼。村长凑乎过来,给刘喜上了根烟,点头哈腰地,「喜哥,咋样?」
「好,这女人好的很。」刘喜拍拍我妈的屁股,「事儿办的不错。」
我和我妈一下全明白了,是刘喜看上我妈了,才指使村长干的缺德事。我生
气得喘不过气来,同时纳闷,既然是做好的圈套,说明刘喜早就认识我妈,可他
是什麽时候认识我妈的。
我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什麽,啐了村长一口,说,
「走,喜哥。」拽着刘喜往山上走。
刘喜嘿嘿笑着,跟村长点点头,从后边搂住我妈,手摸着她的奶子,我妈挣
吧了两下没挣开,两个人偎依着上山了。
我不敢再跟踪,一熘烟跑回家。
刘喜又在我家住了几天,每天晚上抱着我妈操逼,操完屄后搂着我妈白白的
身子睡觉,在屋子外面就能听见我妈的惨叫声。我爸躲在屋里唉声叹气。我看了
我爸的熊样就有气,有两次偷看时故意把这屋的房门打开,让他听个清清楚楚。
一天,他和我妈从山上回来,收拾好画板,跟我说:「到学校记得找我。」
又抱着我妈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我妈的奶子,然后骑上大摩托。
我妈追着跑出门去,刘喜说:「记着喜哥的话。」
我妈流着泪,喊,「记着哩!」
刘喜走后,村里人都上我家来看热闹。
我妈走在路上,村上的阿贵(桂)、王胡、小D这些二流子们就用话撩拨我
妈,「城里人的鸡巴大,爷们裤裆里也有。」
他们不敢动手动脚,村长放话说,「玉霞那娘们是专门给喜哥操的,谁也不
能动,动手砍手,动脚砍脚。」所以只是在言语上不乾不净的。以前在村里,还
有人偷偷拍我妈的屁股,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敢动一下。
村里有两个女人还跟我妈来往,她们话里话外总是追问我妈和刘喜操屄这个
事。其馀的女人把我妈当成了黑眼蜂,当着我妈的面夹枪带棒地骂:「婊子、娼
妇。」
我妈让她们骂哭了几回,后来我妈横下一条心,破罐子破摔,公开承认是刘
喜的女人,和她们对骂:「老娘屁股生得好,有人操,喜哥的大鸡巴比你男人的
花生米要强一百倍,就你们那烂屁股,洗乾净了猪都不操!」
那两个女人也让我妈骂走了。我妈的名声彻底臭了,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女的
来找我妈的麻烦,他们都去骂我爸。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麽都
不怕了。
村长来找过我爸,把事儿都推到刘喜身上,说:「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