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当空气中的乳香充满了肺部并让我感到熟悉的幸福时,
妹妹安静的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整理好衣物还有略略出汗的脸庞,还有那充满母
性的光辉。我看着妹妹的脸庞看得痴了,最后目光才回到茶几上,看着杯子中乳
白色偏黄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奶香,有些发呆。妹妹看着我突然笑起来,娇嗔道:
「哥,其实小的时候看到你喝龙妈的奶的时候,我就想,要是龙妈有一天不能给
你提供奶水了,我就给你。我现在做到了。」说着妹妹端起了杯子凑到了我的嘴
边,「来偿一下嘛。」我木纳的如同中了魔咒一样小小的珉了一口,熟悉的奶香
味,只是和龙妈的味道有些不太一样,龙妈的奶水多却没有这般甘冽的感觉。
「怎么样?哥~~~~~」我醒过神来,「我想龙妈了,妹妹,时间过的好
快,你都从当初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小丫头变成了现在的大姑娘。我也不是那个十
几岁还缠着奶妈的少年」
「哥,都喝掉吧。」妹妹看着我的眼睛,我看着她的眼睛,深深的点了点头,
这是妹妹的心意,我为什么要让她失望。想着就像个孩子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掉
了这一杯新鲜美味的奶水。那一瞬间,我的眼角,似乎湿润了。
「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次你说要去做一项研究,从我这里拿去
了我为你准备的基金的钱就消失了快半年,我很担心你,但是我知道如果把你绑
在我的身边,你不一定快乐。」喝完了这些奶水,我深吸了口气,我的心情也慢
慢的平复了下来,事情已经发生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现在只能问问妹妹的想法。
「其实除了在车里和哥哥说的那些,我更希望能一直陪着哥哥,至于研究成
果,其实这些也是一部分嘛。」妹妹伸了一个懒腰,修长的手臂完全看不出是一
个外接上去的物件。「其实那个时候我接到一个消息,我之前在美国的好朋友乌
勒诺娃她得了严重的皮肤癌。你知道的那个瘦瘦的俄罗斯姑娘,我之前和她在美
国有一个关于材料学和生物学的课题,她手上有一个关于特殊的硅化材料的实验
缺少一些资金,而我一直研究的两性材料和她的材料有一些交集。哥哥,你是知
道的,我能有一个朋友是很难的。」妹妹的最后一句几乎是在抱怨。
「好吧,我知道那个姑娘和你一样也是一个脾气和兴趣怪怪的人。」
「我们都是怪人,呵呵。」妹妹手上把玩着万向灯,我飞到莫斯科的时候,
见到了乌勒诺娃,那个时候我她刚刚做完她的截肢手术,她的主治医生马克思是
见到她的时候就爱上她了,虽然无奈做了截肢,但是她看上去非常好,后来马克
思加入了我们,他就在那段时间和乌勒诺娃结了婚。马克思是除了你之外我见到
的最好的医生,当然你们是不同的方向,不过我不得不说,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真
的很合适。马克思是顶级的外科医生,他的主要课题除了癌症之外,就然还有神
经学。你现在看到的我的手臂,就是马克思的杰作,马克思用乌勒诺外的残肢和
之前的癌变细胞的残肢完成了这个实验,那个残肢在除去与身体的循环血液循环
在外,在通过特殊的接驳,完全可以完成各种感受到运动的神经传递,可惜这只
是一个实验,最后诺娃只能使用一个机械手,不过那个机械手是我制造给她的,
因为我最早在美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