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的鸡巴摩擦得有点破皮了,难怪她小便有刺痛的感觉,我轻轻的对逼里吹了
吹气,想让她好受些:" 哦,对不起,我太用力插了,下回一定注意。
" 哼,是不是因为我的逼不是你专用的你就不爱惜,要把她捅烂去?"
" 冤枉啊。" 我赶紧解释道:" 你不是也叫我使劲搞吗?"
" 还说,我叫你使劲搞,不是叫你把她捅烂啊,叫你狡辩!" 她使劲的捏了
一下鸡巴,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生怕她把我给腌了。
" 呵呵,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里有耕坏的地呢。"
妹妹把毛巾丢到床头柜上,俯下身,亲了我一下好奇的问道:" 哥,屁眼真
的能插啊,不痛吗?"
" 可以插的啊,屁眼适应了就不痛。"
妹妹狡黠的望着我:" 你跟大嫂、二嫂插过屁眼吗?"
" 跟二嫂插过。"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但我不敢告诉她,我的情人第一次肛
交的时候哭天喊地的样子,怕把她给吓住了:" 你没有跟妹夫搞过屁眼?"
" 没有。" 她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我给你留着,下次给你。"
" 好啊。" 我开心的把她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小嘴。
躺了一会," 我要回去了。" 妹妹抬头看了下电视里的时间:" 我不能在这
里过夜,怕你妹夫打电话到家里。" 说完,起身穿好衣服。
临走时,妹妹不让我下床送她,她亲了我一下,期待地望着我,问道:" 明
天你回去吗?我上午偷溜出来陪你。"
" 我吃了午饭才走,上午我等你来,来早点好吗?"
" 嗯,我尽量。" 妹妹把门关上了。
我在无尽的回味和期待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