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
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着,拿出缣布,在英汉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着自己留在儿子身上的
淫液,媚娘一边打量着儿子那极端兴奋部份,想着:「原来这冤家的宝贝是这般
的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来,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来就是一阵
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他轻点儿,免得把穴
乾肿了,就没活儿可乾了……」 -
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媚娘就已经把英汉的东西擦乾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
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说了声:「好了……」
英汉已挺着他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娘
,我们再唱一出二进宫吧……」
有着同样的需要,媚娘此时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胆的将她的两腿
张开,热烈的迎接儿子的第二次侵入……
怀着某种期待的心情,媚娘一手将英汉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水的阴户道
:「进来吧,娘的小驸马!让姐姐好好的疼疼你吧……」
有了母亲的帮忙,英汉很顺利的再度侵入了母亲的体内,与第一次不同的是
,母亲这次有了更撩人的风情。当他的龟头才将她的花心那么轻轻的一抵,她马
上有了十分激烈的反应……只见她两条高举的腿,忽然用力的钩住英汉的屁股,
将他往她的身上拉扯,这种赤裸裸招呼,摆明就是要她的儿子将她的身体给一缝
不留的全然塞满,让她能得到百分之百的愉快、宣泄。
已然将世俗的道德枷锁由身上解去的媚娘,仿佛无意间得到了张专属于她的
性执照,藉着心理解放所带来的特权,
她开始细细的品偿英汉的每一次进出,不断的将那窄小紧凑的阴户挺向儿子
的大鸡巴,她用尽下半身去逢迎和讨好令她魂牵梦萦的儿子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
,当她的阴户因儿子阳具的进出而无法自主的开阖时,由底下袭至喉头的激烈快
感,让她终于吐出了一串串欲的吟呻。 -
「啊……啊……哦……好儿子……你乾的娘爽上天了……啊……」
「娘,你……没事,听你哼呀哼的,是不是我那里弄得不对,把你弄痛啦?
」
不曾听过女人在欢乐绝顶时的特有言语,英汉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焦
虑的这般问着。
听到儿子那道纯情的发问,媚娘心里暗的里笑了一笑,她心想:「想不到,
死守了那么多年的那块贞操牌坊,让儿子这小冤家这么几下抽弄,就全给散了,
唉,原以为道德这种东西,虽管不了咱女人的下口,但也塞得住咱们的上嘴的,
如今,唉,我这好色的女人,竟让儿子把我上面这张嘴也弄出声来了,惭愧、惭
愧……」
「嗯,没事的,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吧,我们女人……只要被插得舒适,就
会这般叫的,你不用怕。对了,待会儿……娘要是在丢身子时失了神嚷了出来,
可记得把娘的嘴给住喔,可千万别让咱们的左邻右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些什
么喔!」
「原来这样啊,娘我知道了……」
「来吧!娘的小丈夫……娘的好儿子……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干娘吧……用
力吧……」
英汉一听到母亲的请求后,双手双脚橕在床上开始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