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在
英汉的身旁,看着眼前这一手拉把长大的儿子,如今却成为自己满足性欲的对象
,一想到这媚娘不仅脸红心跳了起来,尤其是一想到儿子那凶猛的大鸡巴的媚娘
更是满心欢喜。
回到家里后,英汉一心就等着晚上的到来,因为他早等不及要和母亲正式的
洞房了,看着母亲不停的忙见忙出的,好不轻易等到晚上了,母亲却又将他赶到
大厅上,不准他先进房去,于是他只好耐着心坐在客厅上等着,
就这样英汉不知
时间过了多久,才见到媚娘从房里走出来,只见媚娘凤冠霞批的走了出来,头上
还盖着一条大红头巾,完全一副新嫁娘的模样。只听她站在房门口含羞地轻喊着
:「汉郎!你……还不来牵我?」
英汉这才会意过来,赶紧趋前牵住她手上红布令外的一头,并引着她走到那
有着斗大喜字的红幛前,站定后,不约而同地对着前方的一对大红烛拜了三拜,
然后转过身来互相拜了三拜,可能两个人都觉的此等事不宜让天地知晓,故那本
该给天地的三拜就给省了。
在外人看来,这种母子拜堂的是简直是荒唐透顶,但对此时红烛前的他们只
子俩却是意义重大,媚娘甚至认为从此她就可以为英汉养儿育女儿,终生厮守。
而英汉则已完全将她当成自己刚过门的妻子,急着想要与她行那周公之礼。所以
,他一把抱起媚娘,三步并两步的往她的绣房走去。 -
进得房来,他发现媚娘已把整个房间重新布置过,几凡被单、床具都是喜气
扬扬的大红色,衣柜上还点着两只大红烛,摇曳的光映在媚娘的大红外套外,让
她显得格外诱人,于是他把她轻轻的放在床沿,隔着媚娘头上的大红布知趣的挑
麻着。
「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媚娘知道英汉口中的娘其实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称呼他的母亲,心中
既兴奋又期待的说:「汉郎!我的头巾……」
英汉一听,才想到媚娘头上还盖着头巾,于是伸手把她的头巾掀了起来,只
见媚娘低头,默不出声,他就在她的脸上轻抚着,然后慢慢的将她的扳向他,并
深情款款地说:「姐姐!从今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那……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媚娘由她的喉里挤出一句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相
公……」
「嘻,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叫得这么小声?害臊吗?」
「讨厌,人家还不习惯那样叫你嘛!」
「不成!不成!都已经拜过堂了,说什么也要你对我叫声好听的。」
「好嘛……相公,媚娘的好相公,这样可以了吧……」
「对啦,这才是弟弟我的好娘子!好,那你再告诉我,今晚是我们的什么日
子啊?」 -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洞房花烛夜都该做些什么啊?」
「嘻,洞房花烛夜不就是,嗑嗑瓜子,聊聊天么?」
「嘻,不错啊,洞房花烛夜里的男女一定都会聊天,只是……都是女人讲话
给男人听就是……」
「此话怎讲?」
「嘻,就因为……你们女人比我们男人多了张嘴啊!」
「你讨厌啦,你几时又听过那张嘴讲过话来着。」
「嘻,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