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作爱还差点被同样来旅行的修女给发现了呢。
「对不起啦,清月姐。」
嘴唇印在清月的脸颊上道歉,少仁的表情充满了爱意跟色欲,「今天晚上我
们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做爱,让姐你抱着好弟弟,边跟哥报告边被我内射进肉穴
里面好不好?」
「这样才叫安份。」
轻轻拍了拍少仁那公然暴露出来的肉棒,清月温柔地笑着回答。
能够对逝去的爱人报告自己现在生活美满——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听
到妻子被弟弟破处乱伦只会愤怒跟绝望——对清月来说是再也安心不过的事
情了。
想到这,她的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微笑。
「小仁。」
「嗯,怎麽了,清月姐?」
清月低头望向不客气地揪开衣服吮着乳头,一副急色相的少仁。
在知道自己受孕泌乳之后,他都总会作这码子偷袭……活像小孩子一样。
「只是想这样子啦。」
清月温和地抚摸着少仁的头脸。
她很高兴有一个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弟弟。
清月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也相信未来也会很幸福。
而被摸头的少仁也觉得自己可以独占着亲人的身心所有,每个晚上亦能搂住
美人妻作各式奸淫,实在再也无法更性福了。
抱着完全相反的理由,两人不约而同的微笑。
「中秋节快乐,每天都干我肉穴的弟弟。」
「……嗯,中秋节快乐,我最爱的肉壶清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