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香肠,一条给大哥的朋友、一条给大哥。
大哥:「这条涂了沙拉酱,不要啦!给可杰吧,他喜欢吃沙拉酱。」
我望着嫂嫂手里拿着涂满白色沙拉酱的香肠,想到在家中做爱时嫂嫂轻咬着
我的阴茎的画面,立时面红耳赤,神游他方。嫂嫂亦发觉我的异样,即时像喝了
酒一般,脸羞得通红。
嫂嫂低声说:「吃啦!想什么啦?像你呀……」
我脑海里盘旋着:『像你呀!像你呀……』小弟弟又不受控制地胀大。嫂嫂
立有所觉地望了我的小腹一眼,双脸变得更加酡红、娇媚、娇艳,啐了一口说:
「不正经!」不知是说我或是小弟弟不正经呢?
傍晚,准备回程,大哥的朋友可能因为玩得太累了,一上车就在前座呼呼大
睡。我坐在后座的中间位,嫂嫂坐在我的右手旁,我担心自己无法克制,就像木
头一般,不敢乱动。我和嫂嫂都无言以对,一片死静。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雷声大响,所有的街灯都在一刹那熄掉,只剩下车头
微弱的灯光。
大哥:「搞什么呀?前面的路很难开呀,不要和我说话、我要专心驾驶……
唉!车内的灯还未维修。「
车内只剩下表板反影的微弱光线。
大哥:「老婆,我想听听王杰的歌,你给我弄吧!」
嫂嫂:「好呀!」嫂嫂上半身趴在前座位椅背上,找大哥想要的歌曲。微弱
的光线下,看到嫂嫂的裙子向上翻起,突然,我的鼻子里好像有两行血涌出,原
来……原来嫂嫂裙里是真空的!
她的小内裤在我的口袋中,嫂嫂漂亮的阴户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底,
虽然在家中已不知看过多少次,但是在车中我看着嫂嫂那圣洁、胀鼓鼓、被乌柔
细长的毛发覆盖着的阴户,小弟弟立刻又怒奋而出,胀硬如铁。
雪白诱人、浑圆的美臀和美腿只在我不到半尺的距离里摇晃,嫂嫂那肥美娇
嫩的花瓣,像是向着我招手。我的理智再一次全失守,即使大哥就在前座,我依
然带着紧张、与奋的心情,将头向粉红、美丽、又像紧紧一条粉红色线的阴户进
发。
嫂嫂感到有些暖气喷在自己的阴户上,立想起自己没穿内裤,刚打算回座位
整理,但在一秒之间,突觉有一条暖暖滑滑的舌头侵占入自已的阴户里,嫂嫂惊
慌地叫:「啊……」
大哥问:「老婆,你没事吧?」
嫂嫂:「没……没事,只……只是像见到只蚊子。」
我忍不住埋首在嫂嫂两腿之间,伸出我粗大的舌头轻刮带舔去搅弄那两片肥
美的花瓣和已经充血变硬的肉芽,又用嘴狂吸猛吮。幸运地,四周部是雨声、雷
声和车里的音乐声,掩盖了水花四溅的靡靡之音。嫂嫂满脸醉红,银牙咬碎。
『原……原来在别人之前,这种刺激不仅兴奋又很舒服、又……不知怎么形
容呀!』
嫂嫂汹涌而出的花蜜,全给我吮吃,我好像十天无没喝水一般。我觉得水花
四溅的花蜜都是甜甜暖嗳的,乳白色透明的淫液弄得我满脸满嘴都是。
我的小弟弟胀得很酸,於是便静静地将裤子褪到一半,胀硬如铁的肉棒终於
得到释放,从裤子弹出。我一面舔舐着嫂嫂的阴户,一面套弄着肉棒。
大哥:「老婆,找了这么久,不用找了。」
嫂嫂幽幽地说:「再……再找一会吧!」嫂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