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缓缓地在妈妈的花径里运动。妈妈还是紧紧咬着牙齿,双手抓紧床单。
过了一会儿,我加快了速度,妈妈满脸潮红,汗水滴在头发上,拼命地闭上嘴,
脑袋左右乱摆,双乳也在不停地晃荡。看到妈妈失态的样子,我也更加兴奋,冲
刺的力度越加猛烈,我最深地插入妈妈的幽径,紧紧地贴着妈妈的阴部。妈妈已
经完全失神,双目紧闭,全身软绵绵的,阴道以很高的频率一松一紧地箍着我的
阴茎。一阵猛烈的刺激从尾脊传来,我的精液象浪涛一般一重又一重冲进了妈妈
的子宫口,与此同时,妈妈的阴部喷出了一股热热的液体。
尽管是如此的不舍,第二天我们还是只能分开,我坐在愈来愈快列车里,透
过玻璃看到站台上的妈妈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她只是痴痴地站着,没有挥手,
也没有喊叫。我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下,心里发誓,我一定要让妈妈幸福
,所有阻挡我们幸福的障碍,都会被我除去。我知道,我从小知道,妈妈有一个
巨大的障碍,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障碍具体是什么,但我要除掉这个障碍,否则,
不会有我和妈妈的未来。
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又坐了两天汽车,再步行几个小时,我来到了小寨村
。这里十分偏僻,周边世居着苗族、瑶族、傣族、哈尼族、彝族、壮族、拉祜族
、布朗族等多个族群,条件极其艰苦。村里将我安排到唯一的一户汉人家里住宿
,这让我有点奇怪,想不到在少数民族的村里居然有一户汉人。这家人只有夫妻
两人,丈夫姓林大概二十二三岁,长得挺英俊的,皮肤也很好,妻子不知道姓什
么,她丈夫叫她「惠惠」。惠惠只比我大一岁,居然只有15岁,同样长得白白
净净。他们人非常好,可能同为汉人在这里成了「少数民族」,我们之间共同语
言较多。几天后,我们相互了解,我才知道这对夫妻只比我早来1年,至于从哪
里来,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们不说,我也不方便问,但可以看得出来,男的非常
宠爱他的小妻子惠惠,甚至感觉到他是有点怕妻子,也正常,这么漂亮年轻的妻
子,当丈夫的由爱生惧几乎是必然的。这一带14岁结婚的女子很平常,12岁
、13岁结婚的女子都很普遍,所以如果在其它地方14、5岁的女子结婚是不
可能的,在这里却习以为常,根本无人过问。我和小寨村的村民们一起劳动,这
里的人善良纯朴,但他们并欢迎我的到来。粮食本来就紧张,大家都吃不饱肚子
,多一张吃饭的嘴,增加了村里的负担。我从小在上海长大,很难适应这里的劳
动和生活,但一想到我和妈妈的未来,一切都只能咬牙坚持,这时候我的韧性就
发挥作用了。
我写信回家述说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妈妈时不时按我的要求寄些食品过来
,我不要钱,钱没有用,但有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饥饿,余华的《活着》和我
的切身经历完全吻合。老林(虽然很年轻,但比我大八九岁,我就他老林了)时
不时会去森林里,一去一整天,采摘些药草回来,晒干后收集起来,大概一二个
月一次跑县城卖给公家的收购站,但所得十分微薄。在老林夫妻的关照下,我渐
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庆幸自己的好运气,遇到善良老林夫妻。
几个月后,老林的妻子怀孕了,老林对她呵护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