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悦笑道:「这个简单,我们找些事做,整个晚上不
睡不就可以。」
「找些事做…」我感到一阵寒气,看到麻鹰,张开了它的利爪。
「怎么表姐你不早点叫我?今次惨了,回程日子迟到!」表弟急得想哭的抱
怨道,我心想我腰累得要死,还叫你们起床已经很好,也不想想进房时那个简直
是世界大战后的可怕情境。有的昏死,有的倒地,有的吐白泡,完全是精尽人亡
的写照。
连滚带爬来到大堂,等了超过两个小时的团友全部面如黑炭,我想跟大家解
释导游是因为通宵疯狂做爱而赖床的话,团友应该会体谅你,至少男团友会吧。
「加怡姐,早晨。」
看到那讨厌的林小子,我没哼一句,你奶奶,搞了一晚,又给他用口,又一
起洗澡,连做三次,叫得我喉乾声沙,连最讨厌的女上男下摇奶也给他摇了,居
然还只给我五十分。
「我讨厌死你!给我五十分,以后跟只狗做都不跟你做!」
我气得七孔冒烟,未来大姨也不给面子,我一定劝加睎早晚飞掉你。
不过生气还生气,无可否认跟俊男做爱的感觉是特别好,那个大龟头插进来
时很舒服,用指头按摩小豆豆时的绝技亦叫人着迷,加上懂得捕捉女生心理,和
控制节奏的技巧都是相当高超。至于高潮,连我自己也没算总共来了几次。
人是很自大,但说实话,阿俊是今次乱搞的四个对手中,唯一在完事后仍想
抱着他睡的男生。我开始明白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至少我这未来大姨就给他吃
得死死了。
「妈,我们昨天做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过!是做梦!做梦!!」
妈妈和妹妹对昨晚荒唐连提都不敢提,说昨天喝太多酒,什么也记不起,喝
酒?就那一小杯?看来两人都想把一切推为酒后乱性,是性交的性。
结果我们赶不上飞机,要特别安排乘坐同日的下一班机回港,这还好,有时
间让林爸爸给我买包包,别注限量版,超漂亮,耶!
在飞机上,坐在旁边的妹妹小声问我:「家姐,昨晚你去拿衣服,怎么一整
晚都没回来?」
最担心的问题终于问了,我强装镇定回答说:「你这边想跟那小子交住,那
边却跟他爸爸上床,很想给小男友看到吗?」
加睎耳根通红,掩着脸说:「家姐你怎么猜到?」
「我是你家姐,有什么瞒得过我?」我没好气的哼一声,妹妹再问:「那你
和阿俊独处一晚,有没做什么的?」
我脸上一红,更担心的问题来了,我害怕给加睎知道吃了她的菜,但又不想
隐瞒妹妹,只好硬着头皮认错,女孩听了,不怒反喜:「太好了!多谢家姐,如
果只我一个在玩,会觉得很对不起阿俊的,这样就松口气了。不过难为你啦,他
做那事很差劲,今次辛苦家姐你了。」
「没辛苦,姐妹一场,应该的…」我抹一把冷汗,女人都爱吃醋,何况是上
床,幸好我家没一个正常。
妈妈在我们提起林小子期间装作欣赏窗外风景,一眼也不敢望向我俩,一家
人,连对男人的喜好也一模一样。我这时想起当日自我介绍时,妈妈目不转睛地
盯着林小子,原来不是观察未来女婿,而是在偷看一发情郎。
我心想如果加睎日后真是跟林小子结婚,这个外母应该是打死也不肯出席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