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舅妈,得换个称呼。」
「好呀,老公,你想叫咱们什么呢?」
「乖儿子,你想叫我们什么都行。」
「是呀,侄儿,咱们都是你的女人,随便叫」
「呵呵……」
我奸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恩,那你们记好了,按照年龄排序,我妈妈叫
大婊,舅妈叫二婊,小晴,你就叫三婊!」
听完我的新称呼,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说话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叫呢」
半晌,舅妈小心翼翼地问我。
「没有为什么,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我一言不发,手握方向盘继续开车。
大约行驶了十几公里的路,妻子、母亲、舅妈三人一直叽叽喳喳,三个女人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着花边新闻。我觉得有些无聊,一个人开车多么闷,于是
就提议大家玩个游戏。
她们仨随即安静下来,妻子小晴问我:「老公,你想玩什么游戏呀?」
我顿了顿,说:「玩猜词吧。」
「什么是猜词?」
舅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我。
「规则很简单,」
我继续说道,「我先在手机上打一个词语,然后拐弯抹角地形容它,你们根
据我的形容,得出信息,或者问我问题,不断地缩小范围,最后,猜出这个词语
的人获胜。大婊、二婊、三婊,你们按顺序轮流猜。」
「哦哦,那就是我们三个中,只有一个人能获胜咯?」
妻子摸摸小脑袋说道。
「那输的人怎么办?」
「输的人?自然是接受惩罚咯,具体惩罚措施,听我指示。」
说罢,我便在手机上打了一个词,游戏正式开始。
作为庄家,我先提供线索:「这个词语,两个字组成,是一种人体器官。」
我妈妈是大婊,她想了想,说道:「耳朵?」
我摇摇头。
舅妈是二婊,说道:「鼻子?」
我摇摇头。
最后,我的三婊老婆:「嘴巴?」
我继续摇摇头。
「是一种能让男人爽的器官。」
三个女人一听,「刷」地一下脸都红了,但各个却若有所思。
继续轮到我妈妈猜:「额……乳房?」
我摇摇头。
轮到我舅妈:「不会是……是阴道?」
「Bingo!舅妈你答对了!」
我同时亮出了手机。
「哎呀,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猜!」
妻子嘟起了小嘴,娇滴滴地说。
「别急啊,老婆,每个人猜的顺序是轮流的……」
我捏了一下妻子的乳房,笑嘻嘻地安慰她,「好了,我宣布,第一局,二婊
舅妈获胜!下面是接受惩罚时间。」
第一局游戏,惩罚的内容不算难,就是让母亲和妻子给我吹箫。
我先把车在路边停稳,然后和舅妈交换位置,坐到了后排。接着,我妈妈和
老婆一边一个,分别坐在我的身旁。老婆伸出玉手,帮我解开拉链,从里面掏出
我半硬不软的阳具。我妈妈看了一眼,说,我先来吧,她便俯下身子,先用舌尖
在我的马眼处,蜻蜓点水般地舔了几下,然后用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叼起,含在口
中轻轻吮吸着,舌尖不断在龟头上打转。我老婆见状,不甘示弱,立刻也俯下身
子,用舌头去舔舐我的卵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