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姨身边躺下,梅姨依旧一动不动,毫不理会流出的
东西弄脏了床单。
我轻抚着梅姨的身体,梅姨的乳房饱满弹动,硬硬的乳头像两颗红豆。
这不像是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女人的乳房,没有松软,没有疲惫,连淡淡的乳
晕都还是粉红的。
这似乎是一双成熟少女的乳房,却多了一种母性的,可以抚平伤痛的美丽与
温柔。
我又一次忘记了身在何处,一遍又一遍感觉着梅姨乳房在我掌心里的弹动挺
拔,激情澎湃,感动莫名。
朦胧中,我听到梅姨说:「你好棒。」
我张开眼睛,望着梅姨:「你好美。」
梅姨淡淡的笑了起来,脸颊有一抹淡淡的少女般的嫣红:「有多美?」
我说:「要多美有多美。」
梅姨依过来,半伏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手在我的胸膛慢慢游走:「比莹莹还
美?」
我点点头:「是的。」
我没有说谎,在这一刻,梅姨的美是无可比拟的,梅姨的风韵,是莹莹身上
不曾具备的东西。
梅姨在我的胸口轻轻拧了一下:「骗人的东西,同时还是个花心的东西。不
要在和我说什么美不美的问题,记住我们之间,没有美与不美,只有色情。」
我心中一片迷茫。
难道这一切,只是色情吗?
我无法确定。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梅姨的下体,丰腴的双腿之间,激情后留下了一
片狼藉。
或许只能是色情吧,除了色情,我不知道还应该多有些什么。
梅姨的唇压过来,我忍不住呻吟一声,任舌头彼此温柔的交缠,双手用力环
拥梅姨软软的腰肢,小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兴奋起来。
梅姨跨上来,套着小弟弟用力坐下。
我闭上眼睛,听到梅姨伏在我的耳边低声地说:「记住了,除了色情,我们
之间没有别的东西。别忘记,色情之外,我永远只能是你的阿姨。」
天已经完全黑了。
梅姨仍在沉睡。
睡着的梅姨看上去带着某种痛苦,眉头紧紧皱着,似有一个难解的结。
我几次在睡梦中听到她把牙齿咬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每次当我被这种声音惊
醒,醒来时都看到梅姨美丽的脸在薄薄的灯光下突起一条不安的肌棱。
她似乎轻颤了一下。
我起来把冷气关小了一点,替梅姨盖了盖毛毯,看着她用力把毛毯裹紧身体。
我忍不住拥她入怀,轻轻吻她的脸。
她的脸仍隐隐带着某种不安,就像一个在惊恐中挣扎的孩子。
我把她的脸,温柔的贴近自己的胸膛。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那样近,那样柔软,那样不容分离。
我把嘴唇软软地触到她的乳房。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乳房了吧,经过从少女到少妇的洗礼,饱满的乳房
带着一种成熟之后才能拥有的厚重。
大概上帝也欣赏这样美丽的乳房,一点也没有舍得留下从蓓蕾到盛开的过程
中太多的褐色痕迹。
结果在盛开之后,梅姨的乳头依然嫣红如少女。
梅姨的乳房在我的唇中再一次挺立。
她的身体这样敏感,每一次轻轻地触动就能带来剧烈反应,这反应同样好美,
我品味着梅姨因情欲而变化所展现的惊人的性感,几乎让我又一次想侵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