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起一抹撒旦的微笑,将手指送进了她体内。另一只手强迫她的脑袋看
向镜子。
她红透了双颊看着镜中他细长的手指不断进出着她的花谷。
他撒在她身上的欲火与冰凉的地板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反差,两种刺激在她体
内交汇,化作汩汩的溪水从她下体流出。
她恨透了此时自己淫荡地反应。
他不断用手指戳刺着她细嫩的花壁,让她情难自抑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男人洋洋得意地说。
不,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心中这样呼喊。可是身体仿佛不受她的意识控制,
仍然不知耻地回应着他。她不喜欢此时的无能为力。
连身体都背叛了她。终于,男人撤离了手指,雪儿虚软地瘫回了地上。
他眼神迷恋地看着她,如同对情人般耳语:「倾心,你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吗?你以前也是这样热情地在我身下回应我的。
在床上的你是那么的美。「男人陷入沉思中,仿佛在回忆过去。
男人忽而激狂起来:「可是你怎么跟别人跑了呢?为什么?就因为他比我有
钱吗?」
看着眼前裸露的胴体,他又恢复了平静:「还好,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又可
以在一起了。」
眼看着他发狂,若雪惊恐地喊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倾心,我不是我妈!」
男人的眼神由迷离变得清晰,终于恢复。
「没错,你不是倾心。不过你和你妈一样的淫荡。」
不!她没有!
「不过我喜欢。」他加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要了我?」若雪问出心中的疑问。
照他那样迷恋自己母亲看来,他应该会要了她才对啊!
「你的处女身对于我还有用处呢。」说完这诡异的一句话他便离开了,留下
迷惑不解的若雪。
无奈的现实
若雪由可怕的回忆中跌回现实,身上的男人还在。
她强忍着体内一波波的骚动,尽量不给他回应。
他觉得没趣就自然会走开,这两年来,她不时地承受着他野兽般的蹂躏,不
过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庆幸,她还没有被他真正的侵犯到。
不过她仍然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多那一层处女膜不会让她的心情好到哪里去。
终于,男人满意地离开了。
她想他是回房「战斗」去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看到他带回来一个女孩,女孩神志似乎不大清醒。不过那
不关她的事,毕竟她都自身难保了,哪有精力去关心是不是还有人受他折磨。
想必那女孩会很惨吧,她不相信他那样对她就可以满足欲望,不增加就不错
了,这会儿应该在那女孩身上发泄呢吧。
话说回来,那女孩的年纪还真是很小,好像比她还小,不到十八岁呢。
睡觉吧,别想了!
一大早,雪儿和父亲、姐姐一起用过餐后,便同姐姐一起坐上了房车上学。
先到的是她的学校——圣维亚高中,台北市区最负盛名的高中,是一所贵族
学校。
她读三年级。
接着司机老刘才会送姐姐到学校,姐姐大她两岁,已经上大学了。
车停到校门口。
若雪理了理裙摆,接过司机递上来的书包,挺直腰板昂着头如同骄傲的公主
般走了出去。
她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姐姐的蔑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