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妈妈语带哭腔。
「……被吊起来?那应该是乌毷用来抓山猪的陷阱吧?……不过你、你……
怎么会变成这样……?」
伯父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
「嗯?……怎样??…………啊!大哥你怎么还没穿上衣服!?」
妈妈还搞不太清楚状况,却惊觉眼前的男人依旧光着身子,一条儿臂粗的阳
物正在眼前晃啊晃。
「说什么啊……你不也是光溜溜的吗?」
「……咦?」
妈妈楞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被XX撕成碎屑,现在也是三点全露,
但只剩一只左手能动,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是,顿时慌了手脚,反而什么都没遮
到。
「……小隅你别紧张啦,刚才也说了,反正我们是一家人,看到也没关系。
倒是你衣服怎么会变得破破烂烂啊?」
相较於手足无措的妈妈,伯父先恢复了冷静。
不过嘴上说的是一套,眼睛倒是死盯着鲜嫩的肉体,不是「一家人」该有的
眼神。
「……唔……这个…………」
妈妈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舍弃胸部、先遮下面。
吞吐犹豫之间,还是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其实刚刚被吊起来之后,
我有试着呼救,但是却跑来一XX……把我…………」
「…………」
伯父默默听着,不发一语。
妈妈眼见他先是一脸错愕,慢慢转为怀疑的表情,不禁心生焦急:「大哥你
要相信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XX过来把我给……把我给『那个』了
……」
这番话连说的人自己都觉得荒谬,但确实是她几分钟前才经历的事。
「……对、对了!」
眼见伯父还是用看见神经病的表情望着自己,妈妈愈发着急,蓦地灵光一现:
「大哥你看!那XX刚才直接射在我里面,现在牠的精液还一直流出来!你看,
有没有!」
脑子已成一团糨糊的妈妈口不择言,左手慌忙拨开两片阴唇,示意伯父上前,
看她那依旧断断续续有XX滴出的肉壶。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岂有不吃的道理?男人顶着渐渐勃起的阴茎,蹲在妈妈
身下、抬头好好地「确认」着。
不看还好,这一看那被干到红肿充血的阴唇掺着淫水与精白,男人差点射出
来,阳具一柱擎天。
妈妈慢了半拍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动作有多淫荡。
但话是自己说出口的,也没收回的道理,只能默默承受那视线、不安地扭动
身子。
「……嗯,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伯父终於起身,妈妈也松了口气:「大哥你快帮我解开绳子吧!
我全身已经麻掉了。」
然而伯父却只把绳圈稍微放松些,没有完全解开。
「你是说那XX从后面接近你?」
说着伯父就跟那XX一样,站到妈妈身后。
「嗯、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不解开绳子,妈妈还是点头。
「然后一只爪子摀住你的脸?」
男人的手遮住妈妈的眼睛。
「呃…嗯……」
视线再度被挡住,妈妈有点不安。
「……然后就插进去了?」
「!?」
还来不及反应,伯父的阴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