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凄楚。
白皙的美臀,两截雪白的大腿,上面是少女鲜嫩的阴户。曹长卿的阳具正插
在两片阴唇之间,用力前挺,粉黑的肉棒已经慢慢进入少女的身体,少女阴道相
当的狭小,曹长卿的肉棒像钉子一样一点点撞入。
姜泥的大小阴唇都不能合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四
周的肌肉在曹长卿每一次插入时竟随着阳具向里卷进出,在阳具向后退时才跟着
翻出来。
姜泥不仅感到下体撕裂般疼痛,更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言语表达的鼓涨感,她
拚尽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动着臀部,企图摆脱进入已经她体内的丑恶粗壮之物。
她觉得插入她阴道内的不是曹长卿的阳具,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炙炎在她体
内,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就要穿透了她最后的防线,但她知道今天是难逃劫难,
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承受着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折磨。
「呀……」姜泥脸色越来越白,突然痛叫失声。男人的阳具又深入了几分,
清晰的感觉到肉冠已经顶住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那是她的处女膜,细嫩而又过于
紧窄的阴道,阻挡了龟头进一步探入。
因为用力的缘故,两个人贴的更紧,那进入臀缝的火热更进入了一点,强烈
的冲击挤压之感,让姜泥剧烈的颤抖间再也不敢乱动了,只能作最后的无力哀求:
「……棋诏叔叔……放过小泥人好吗……侄女求你了…侄女可以用嘴帮你…求你
了…
曹长卿俯下身,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把脸凑到姜泥精致的脸颊边,在
她的耳根道:「侄女上面的小嘴叔叔我已经品尝过了。现在叔叔我要品尝你下面
的小嘴。我已经感觉到侄女你的处女膜就在前面,下一刻我就要玷污你高贵的清
白,让你真正的做叔叔的女人。」
姜泥感到了曹长卿的阳具比刚才更加深入,她绝望地流着泪,摇着头求道:
「不要……我不要。叔叔……求你了……放过侄女吧……小泥人再也不敢不听叔
叔的了……。」
曹长卿扯住姜泥的秀发,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他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她越
痛苦,曹长卿就感到兴奋。他喜欢把一件完美的瓷器一寸一寸的敲碎。玷污圣洁,
想想都激动。
他慢慢地将阳具抽出数分,然后再慢慢插入,抽插间感受着少女细嫩青涩的
最圣洁的蜜穴和他最丑恶的肉棒湿漉漉的摩擦。每一次的抽动姜泥都会紧张绝望
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脸,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看着姜泥紧张绝望的精致圣洁的小脸,曹长卿再也忍不住欲望,「小泥人你
要记住接下来的时刻。天下最高贵圣洁的少女现在就要变成最淫荡的女人了。」
曹长卿越说越兴奋,肉棒忍不住跳了跳「以后侄女不管有多少人再享用你的身体,
你会永远记得叔叔,第一个用肉棒深入侄女清白圣洁的躯体的人是我,是你最尊
敬的棋诏叔叔。」
阳具退出少许,紧绷欲裂的处女膜微微恢复原状。
姜泥正要开口哀求。
曹长卿扳着她的肩膀,下身一挺,铁棍似的阳具毫不留情地顶入处女圣洁的
阴道。
姜泥的哀求凝固在喉咙中,曼妙的身体弯成斜体的雕塑。
姜泥张大了小嘴却如同哑了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尖绷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