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了我的唇上。
虽然惊讶,但我吻的时候反倒一点也没慌张,十分平静,十分平静的回应着
妹妹的吻。我们的吻,并没有像我梦里那样的激烈,而是十分轻缓,却又不乏深
情的吻。心里的那颗提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解脱了,落向海底,轻轻的着陆,掀
起一小股泥沙,漫漫弥散开来。那时,妹妹的唇是那么的滑嫩,比梦里的要真实
太多,也可口太多。那时,我还尝到了咸咸的泪水。
我回忆起了自己初吻时的味道。那时,对方是我出国时语言学校的同班同学,
一个意大利女孩,她叫Francesca,但通常我都叫她Bella,意大
利语里是美丽的意思。我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就任性的这么叫她了,不管她怎么
抗议。
Bella和那时的我不同,她十分成熟,和我这个受着儒家礼教约束的处
男比起来,她成熟太多。虽然那时我们的英语都不是很好,但连比划带画图的交
流,让没有任何负担的我们都感觉很开心。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泡酒吧,旅游。
我挺喜欢她的,因为她和其他同龄的外国女人不同,虽然模样不算很美,但她有
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我。每当她笑的时候,我都会被她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迷
住。Bella身材也很好,但胸又不是那种外国女孩超过D杯的巨乳,C杯,
刚刚好;屁股很翘,但又不带半点坠肉;一双美腿修长诱人……惟独一点不好,
她一米七八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一样高,一起出去时就感觉很奇怪,像姐姐带着弟
弟出门似的……
有一天,我们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去一百多公里外的郊区山上,打算去烧烤。
但烤了一半就变天了,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大家丢下东西,慌乱的向山下跑,女
人们尖叫着,男人们大笑着。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Be
lla。她冲我挤了一下眼睛,指了一下她身后,我顺着看过去,原来是一个山
洞。我便跟着她躲进了洞里。
这洞挺小挺破的,但我们两个人坐在里面还是够宽敞了。我四下看了看,这
里其实挺脏的。如果我们中国人来这里的话,肯定不愿意一屁股坐下来,谁知道
哪块地上有什么动物的屎尿啊?可鬼子们不管这些,什么地方都可以一屁股坐下
来。如果我太计较的话,当然会显得太那什么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可她的烟似乎留在了山上。我对她耸耸肩说,我不
抽烟,自然没法给你变出烟来。可我从腰包里摸出了一小瓶ZIPPO的油,这
是为了怕山上点不着火而准备的。我想,有了油就可以生火嘛!
我们往身后一看,这洞里似乎曾经有什么动物做过巢或者窝,里面堆着草啊
树枝什么的。我不怕这里有屎尿,就怕这里有其他活物。我用脚拨了拨,似乎什
么都没有,我才放心的把这些东西搬了过来,堆到了洞左边,点上火,我和Be
lla靠在一起坐在了洞右边。
说实话,抛开被烟熏的感觉以外,这还是挺浪漫的。外面的风一阵一阵的刮
过洞口,烟不时的被吹到我们这边。我们的角度正好看见山下的小镇,乌云让山
下的居民早早点起了灯,万家灯火,从这里看起来感觉很不错。这火也挺暖和,
裤角和鞋子一会就干了。我们还给下了山的同学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可以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