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声音吓了一跳,房间的隔音效果本来不是很好,女人这么大声的叫喊,肯定会传
到门外。「小声点,爸爸会听见的。」
男人提醒女人声音放低点。
女人不理会男人的提醒,腾出一只手将胸前的秀发往肩後摆,柔软的腰肢继
续在美臀的起落间扭摆着。阴道里的阴茎并不是很硬,让她有种隔靴挠痒的感觉,
但也聊胜于无。刚才被公公在厨房挑逗了几回的她,下午只吃到个鸡头,早
已欲火焚身。洗完澡进了房间,看到丈夫就立刻扑上了上去。
丈夫开始还不是很愿意,在她主动的要求下,丈夫才勉强应战。可丈夫虽然
上了战场,可完全提不起劲来,一直耸拉着脑袋。这让她十分的焦急,只好反客
为主,骑马上阵。可胯下的马儿还是不带劲,这不,马儿软软的似乎要趴下来。
女人一个快马加鞭,两腿一用力,擡臀落下,男人的阴茎竟然从她阴道里滑
了出来。女人一个急躁,想把阴茎塞了进去,可无力怎么塞,阴茎还是软趴趴的
耸拉着脑袋。女人只好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再度俯身将满是淫水的阴茎含在口中,
哧哧的吞吐着。让她失望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男人的阴茎就是硬不起来。
一试再试,女人只好作罢。
男人满脸歉意的抱着妻子,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轻轻的抽插着:「阿妍,
对不起,我今天太累提不劲来。」
那个叫做阿妍的女人尽管心中十分的不满,但她还是扭头亲了一下男人:
「没事的,老公,知道你累了,是我太急了。」
说完拿开男人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安慰的拍了几下。
男人又歉意的说了一些话,女人假装无所谓的说:「我累了早点睡,我们明
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头一侧,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男人。男人叹息了一声过後,一会儿鼾声
大作,竟沉沉的睡去。女人憋了几个月的欲火无处发泄,心中甚是委屈和不满。
本以为丈夫回来,会好好补偿这几个月来对自己的亏欠,没想到补偿没一分,
却弄的上不上下去下,浑身难受。
女人又侧过身来,幽怨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伸手将床头灯关掉。漆黑的夜色
下,不知隐藏着多少罪恶和美好的东西。悉悉索索过後,女人将手指伸到自己的
私处。玲珑娇美的胴体,每一处的肌肤都被欲火点燃,熊熊燃烧。再不赶紧救火,
这副娇躯将会被烧成灰烬。本被寄予最大希望的正式工不但没将火扑灭,还
使火越烧越旺。万分危急之间,临时工只好空手上阵。
女人抿紧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响声地上下其手安慰自己。细长的手指在窄小
潮湿的阴道进进出出,拽出丝丝的淫液。五指张开的手掌轮流在两乳间搓弄,丰
满的乳肉不时从指缝间冒出来。如果有人细听,隐约能听见卧室内「喔……喔…
……………扑哧……扑哧……」的声音。
女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陷入迷乱中。她仿佛看见自己的公公压在
她身上,坚硬粗长的大公鸡正抽插着她的小嫩鸡,宽大有力手掌正揉弄着她的乳
房。女人想推开公公,可她被公公插的全身酥软,娇羞无力。她只好大大的躺在
床上,任由公公在她身上驰骋,任由他侵犯。慢慢地,女人发现被公公这样侵犯
并不难受,反而身体更加的兴奋。女人放下尊严,丢弃廉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