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每当夜里我听到父母的房间里再次发出那种闷哼声的时候我就知道,
他们又在操屄了。
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对于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但毕竟身边的女人里面只有
母亲和妹妹两个是朝夕相处的,母亲是个非常保守的农村妇女,就是到了夏天都
穿着长袖子的衣服,在家里也是严防死守,洗澡的时候是要关上门的。
我偷偷试了几次去门缝里偷看,缝隙太小光线太暗什么也看不到,还有一次
被妹妹在背后叫了一声差点就被母亲发现,其实是应该已经被发现了,我隔了一
段时间再去看得时候,突然发现连那条缝隙也不知道被用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点
光都不透,我心里明白那肯定是母亲做的,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
我那阵子特别的早睡,就是怕撞上父亲回来,我怕母亲把这件丑事告诉了父
亲,那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就这样担心了好长一段日子,好在母亲并没有这样做,
也因此我再也没有去偷看过她洗澡。
至于妹妹,我那时候压根就没把她当女的看待,就是一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的小屁孩,在我的眼里她是没有性别的,既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就是妹妹。
而当我看到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后我才猛然间意识到,妹妹原来已经长这么大
了,已经快跟我一样高了,她的胸前已经开始出现了小馒头,在那件窄小的连衣
裙下尤为明显。
大概是跳累了,妹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喘气还一边笑,
她毫无戒备地盯着我笑,我一时有些看呆了,然后就是一股悔恨涌上心头,心乱
如麻。
「哥哥我们再玩吧,这次我们一起跳高高,看谁跳得高。」
我心里有愧连看她一眼都不敢,此时恰好母亲在楼下喊我们睡觉了,搬了新
家以后,其实是有多余的房间的,已经足够我们兄妹俩一人一间房,但妹妹打小
就跟我睡在一起,就连之前也是,所以她对我有很强的依赖感,任凭母亲怎么哄
她骗她甚至是威逼她,妹妹始终不肯松开抓着我那床被子的手。
她的哭声让父亲难受了,加上今天是搬家的好日子,实在不宜哭哭啼啼闹得
全家不愉快,父亲便说随她吧,这事以后再说,得到了父亲的允许妹妹顿时破涕
为笑,笑容里是那么的干净。
我想母亲是很难做的,她一方面希望能通过严格的教育、多一倍的练习让妹
妹快点追上同龄人,一方面父亲对她的偏护又让母亲时常气馁。
母亲临走前很忧心地看了我们一眼,她挪动脚步好像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带上门以后就在门外喊了一句早点睡。
到了夜里我始终是睡不着,身边就躺着妹妹,她已经早开始打呼噜了,我回
想刚才那一瞬间所产生的邪念,背后就发凉心里就难受,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
有那样的想法呢。
到了后半夜,我被尿给憋醒了,迷迷糊糊地走下床去撒尿,在乡下的时候家
里为了省电都是点的蜡烛,夜里起床月光特别的亮,加上小孩子视力好都不需要
再点灯就能去上厕所,到了这个新家我一下没改过来这个习惯,借着月光摸着黑
就下了床,到了卫生间去撒尿。
回来的时候经过父母的房间,特意地看了一眼,因为我好像听到了响动,我
的头脑一下就清醒了,他们又在操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