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你外公了?你跟他很熟吗?怎么哭了?」
我哭说:「嗯……妈……我看你这么孝顺,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妈拍拍我的背:「傻孩子,妈知道你很乖,别哭了,喔。」
向来不曾和妈敞开心房聊天的我,此时感动莫名,用尽全身力量抱紧了妈,
就怕她随时离我而去。
妈也感到很欣慰,心想:「今年来扫墓真是来对了,想不到自己儿子有这么
一面。就是抱得用力了点,快把自己抱散了。」
妈心里又想:「好久没被人这么抱着了,年轻的时候,老公也是这么抱着我,
抱着抱着,就硬起来了,嘻嘻,当年真够急色的。就像现在一样,一下就硬了!?」
妈一个警醒,把我推开。见我仍在啜泣,眼神充满关爱,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么大的人哪,像什么样?」妈用手帮我抹去泪痕。
「妈,我可以再抱你一下下吗?」我问。
「当然可以,你想抱多久都可以。」妈高兴的说。
於是我们又相拥在一起,彷佛离乡多年的游子,与母亲重逄。
妈的衣杉很薄,加之背上的肉质很弹手,所以触感非常舒服。
妈的颈间,汗液的蒸气混合着沐浴乳的香味,是妈妈特有的味道,世间独一
无二。
胸前紧迫的压触感,代表妈妈份量十足的乳量,和母爱成正比,是全天下最
伟大的乳房。
而此时懒较顶住的,是妈妈的小腹。
我用龟头轻而缓慢地游移,寻找许久,陷进一处凹穴,那是妈妈的肚脐。
我的龟头在上面一压一跳着,那是世界上最柔软的肚脐。
过了许久,脚有点酸了,我抱着妈妈,坐在外公的坟头上。
用这种姿势,可以将脸埋进妈妈的乳房之间。
嘴角摩娑着衣杉,牵动到妈妈的乳头,从胸罩里里蹦出来。
隔着衣杉,我轻含着乳头,就像是探访坐监的故友。
嗨,乳头,你过得可好?
妈妈欣慰地摸着我的头发,看着眼前外公的遗照,心想:「爸,您看到了吗?
女儿现在很幸福,明年再来替您上香唷。」
清明到了,大家记得要带妈妈去扫墓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