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和丈夫都是该市一所
着名小学的教师,丈夫两年前在学校的一次火灾中为了抢救在火海中的学生而以
殉职,只留下了妻子和儿相依为命。现在学校刚放暑假,得到母亲明天就要登记
的消息后,于洁马上就带着儿来到了母亲家里。
「哎呀,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老杨这个人我看还行,以前我对警察没有什
么太大的好,不过处起来还觉得这个人还算斯文有礼,和别的警察不太一样。之
所以这么快,不是因为于净总催我嘛,说你们姐俩住得远,不能总来看我,我找
个老伴儿,你们也就安心了。」说话的是于母,和蔼慈祥,带着一副眼镜,有种
知识分子的端庄的气质。
于母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可能由于是知识分子保养好的缘故,看上去也就
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还是乌黑的,没有一丝白发。穿着一套单位发的教师职
业套裙,小腹微凸,材显得比较丰 .在套裙下的胳膊和小腿白得有些耀眼,皮肤
细腻,隐约可以看到小腿后面的青筋。
「对了,于净刚才来电话了,说她很快就到,本来她今天提前下班了,可是
由于咱家离她们单位比较远,所以耽搁了一阵。」果然是母,于洁的皮肤也和母
亲一样,一样白得有些发腻。
「是她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她们家刘明两口子一起来啊?」于母问道。
「哦。是她自己,她说她们家刘明今天晚上要去杨叔那去看看,明天早上还
要接杨叔去民政局。你明天早上就让于净开车带你去民政局。对了,你们结婚后
住在哪里啊?是在这儿还是在杨叔家?」于洁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你杨叔开始劝我到他那里去住,他是公安局的处长,单位分的房子比较好。
可我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习惯了,也离不开了,我想就住在这儿,征求了一下你
杨叔的意见,你杨叔也同意了,来咱们家住。」很明显,于母是一个很怀旧的人。
「那也好,至少这里您比较习惯,而且邻居们也都比较悉。您放心,我和于
净就今天晚上住一晚,明天晚上我们就回自己家。」于洁对母亲说道。
于母听到后,脸微微一红,轻声说:「哎呀,这有什么呀,你们要是累了,
路又远,不用回去也行!想在这里住就住下好了。」
「那怎么好?再说我们忙完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啊。」于洁抬头看了看
房间四周,看到母亲卧室里面挂着的父亲的遗像,忽然想起什么,对于母说道:
「妈,我爸的照片已经在屋里挂了四年了,现在您和杨叔结婚,也应该摘下
来了。要不,让杨叔看到不太好。」
「还是挂在那里吧,你父亲已经走了四年了。这四年,我觉他还是一直在我
边陪伴着我的,看着照片,我就能想起他来…我们俩过了大半辈子,觉啊,他就
像我的一个亲人似的,是离不开,忘不了的。我也和你杨叔说过这件事,他也不
介意。」于母有些伤的说道。
「哦。杨叔不介意,那就好。不过放在你们的卧室里我还是觉有些怪怪的。」
于洁还是不赞成把父亲的遗像挂在母亲的卧室。
「叮咚…」突然门铃响了。
「好像是于净回来了,小彤,你小姨回来了,快去给小姨开门。」于洁向在
客厅里看电视的儿喊道。
「小姨,您回来啦。」回来的果然是于净。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