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在隔壁听到手纸撕扯的声音,心里暗想:「嗯,这们儿果然是一
个干净的人。看来要想彻底地玩到她,还真得需要些手段才行呢。」
于此同时,左侧的「哧哧」地声音又再次地响起来了。老杨知道,这是大儿
于洁在小便。尽管只见过几面,但老杨对这个大儿印象很深,在老杨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个不知不扣的丰成,端庄白皙的少妇形象。
伴随着的声音,左侧的蹲位里隐隐地还传出几声「嗯」「嗯」的类似于释放
和宣之后的呻吟声。随着小便逐渐接近于尾声,只听见隔壁的于洁传出来长长地
一声叹息。接着,从挡板的下面的影子能够看出来,于洁轻轻地左右摇晃了几下 ,
随着几声「吧嗒」的滴落的声音,残留在上终于在摇晃中被甩了出去。
待母三人冲水、洗手,脚步越来越远后,老杨终于从蹲位站了起来,边提着
子,边回味着刚才在厕所里听到的旎的风光…当天晚上。
「妈,要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我和小彤还有小净他们两口子出去
找个旅店住也好,你们二老忙了一天,也该好好地休息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话的是于洁。
「天都这么晚了,路上这么黑,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你们走我哪儿能放心啊!
小洁,你别再说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咱这儿正好三间卧室,你和小彤一间,
小净她们两口子一间,我和你杨叔一间,不正好吗?」于母对于洁说道。
「那好吧,我就是担心我们在这里住,影响您二老的休息。」于洁勉强地点
了点头。
「就是,姐,你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开车送你和小彤回家去。」于净也帮
助于母劝说姐姐。
终于于洁不在有什么异议了。很快的两对夫妻和一对母都洗完了澡,回到了
各自的房间,关好了房门。
于母已经下了白天穿的旗袍,换上了一件真丝的睡 .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忽
然发现了边桌子上的以前的老伴的遗像,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对老杨说:「老杨,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老于的相片放在这里,还是它拿走吧。」
老杨连忙拦住了于母,轻声地对她说:「我们都已经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
在乎这些的。我想,老于对你来说,就像一个亲人一样,生活了这么多年,是怎
么也分不开的了。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啊。况且,他也希望你的生活能够幸
福。不是吗?就让他在这里陪着我们吧。」
于母动地握住了老杨的手:「老杨,你什么事情都为我着想,你对我真好!」
「这有什么啊?这很正常啊,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关心,相互体谅!」老杨
反手扣住了于母的手,挽着她上了 .心理暗想:「有他看着最好了,让他看着我
怎么把你的给干翻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本没有月光。只有街道旁边的路灯在亮着,灯光照着屋
内上的一对新人。不远处的歌厅里面正在播放着黄安的《新鸳鸯蝴蝶梦》「由来
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情两个字好辛苦…」黄安的歌声从窗外传来,给
屋内的两人带来一种奇怪的气氛。
「每个人都有着过去,我也一样。你以前问过我前妻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告
诉你,今天晚上我来和你说说吧。」老杨握着于母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好啊。我看到你每次都不说,也就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