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望着他。「不过我倒是要你的身子。毕
竟这可是实实在在能让我起『性趣』的东西,比起你那假惺惺的心肝来,可靠得
多了!」
闻言,她身子一僵,而身後男人的双手仿佛带着怒气的惩罚般,重重的抚摸
着她的身体,从下巴到脖颈,渐渐的向前,越行越下。
「不要!夏侯钦!不要啊!」
她剧烈的挣扎着,却因为双手被铁链牢牢捆住,怎麽也无法挣脱束缚。
下一秒,那双如玉般的修长大手便扯开了她身上那透湿薄衫的衣襟,按在了
两团浑圆的山峰上。就像饥渴的豺狼,毫不怜惜的蹂躏了起来。
滚烫的手掌灼烧着她被谁浇的冰凉的肌肤,冰与火的碰撞让她的浑身不停轻
颤着。「你看看你的大奶子,在我手上变成的形状有多淫荡。你这骚货天生就跟
我这妖道是一类人,你那『光明正大』的大师兄可是名门正派呐。你觉得他会看
上你吗?」
「夏侯钦,你为什麽就不肯相信我!为什麽!为什麽!我根本不爱大师兄,
我爱的是你,只爱你啊!你信我好不好,你信我啊!」
满心的委屈与慌乱,终於让她压抑不住的爆发开来,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此
时的她只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让他能清楚的知道她的心。
她如此模样让他本就不平静的心如同被万蚁啃噬,以往两人的种种如同海潮
溃坝,迎面扑来。在那一瞬,他快要无法呼吸,整个胸膛剧痛难当。
心痛。
他知道了着两个字的滋味原来如此。在此之前,一世至今,他从未真正至极
的大怒大悲过,或者可说,他甚少在意外人看法,惯於顺心而为,我行我素的逍
遥着。
至始至终都认为,心痛──那是离他极远的事儿。谁知有朝一日竟也令他彻
底体味了一番。才明了一切言语形容皆太肤浅,痛到真真就似剜出了心尖上的肉,
爱难当,恨更难当。
他本是玉京仙境与重华仙岛之主,是世人眼中千秋万岁名,冠盖满京华的桀
骜男子,熟知小小一个女子便让他失了魂魄,只可笑,她又何曾真心过?!
她哭的渐渐失了气力,最後只默默流泪。恍然明了,现在的她就算说的再多,
他都不会信了吧。喉中堵堵的,好难受。
「说完了?」他声调平淡的可以,不带感情一般,似乎不愿与她多说。
「呵……你既不信我的话,说的再说也是无用的。」她静谧谧的语气透满了
压抑。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般,干净凶狠的扎进他的心口,疼的叫他瑟缩。
「你……」他深深呼吸,调气,试图压下那难耐的叹息,额角的青筋隐约浮
起,神情更显阴郁。「知道骗不了我就放弃了?」一想到她的那个大师兄,他的
内心就会燃起嫉妒的狂焰,恨不得一把碾碎她!但一看到她对着自己满含情意的
眼眸,却又忍不住的一次次怜惜她。哪怕深知她不过是演戏罢了。
两种矛盾的情绪挣扎不休,层层怒意涌上心头,她被他一把揪住,摔倒在了
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
「夏……夏侯钦……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快乐,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他掐着她纤细雪白的脖子,狭长的利眸死死的盯着她,眼中充斥着混沌之色。
她认命的闭上双眼,困难的呼吸着,颈上那双手硬如铁箍,令空气越来越稀
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