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尘根,两手各托着一颗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这时候廖冬梅已经发现了张大虎阳物的不凡之处。她也算见多识广,少年的
阳物勃起时大概只有十四公分左右,两指多宽,实在算不上粗长,只能说是在东
方人平均水准线上。但是形状却很独特,没割过包皮,但勃起后包皮自动退到蘑
菇头菇帽后,龟头远较常人尖锐,勃起后蘑菇头足有六七公分长,仿佛标枪头,
又像章鱼的脑袋。虽然阴茎只有常人水准,但是少年阳物的双丸却是超人水平,
鹅蛋般大小,垂下的子孙袋长度更接近勃起阴茎的长度,并且在女人按摩少年子
孙袋的时候,已经赫然发现阴茎根部硕大健壮,仿佛少年勃起的阳物只是冰山露
在海面的一角。
女人用舌头不断吮吸着少年高高翘起的阳物,在那特异的蘑菇头四周打着圈,
并不时地把少年的阳物深深含入。少年的阳物的气味并不难闻,这在建筑工人中
比较少见,显然少年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孩子。女人对这点很满意,否则平时口
活随便做几下应付一下就得了,哪会像今天对着这少年使出了全副功力。
女人的口活其实不算厉害,毕竟没经过专业训练,最起码她是不会深喉技巧
的。而且对女人来说,口活只是给男人享乐,女人是没什么快感的。但是今天女
人给少年口活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学会了深喉。当她深深含入少年阳物时,
那尖锐的蘑菇头仿佛自动冲到了她喉咙的深处,卡住了软骨,让她有些窒息。蘑
菇头的撞击,火热的触感,蓬勃的跳动,让她不断产生奇怪的感受:是呕吐感?
是吞咽感?是口渴?亦或是一种进食感?这种种感受让女人产生一种奇怪的从未
感受过的快感,让她沉迷于给少年阳物的口活动作。平时一般只做三分钟的口活
今天都快做了半小时了还没停止。
洗澡水已经有点凉意,但两人都浑然不知。张大虎快忍不住,曾经有过梦遗,
也用五指娘打过飞机,但是从没有过今天这般的刺激。张大虎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姐……,梅姐……,我……」张大虎轻轻唤着,双手抱着女人的头部。女
人这时已经发现少年的情况,少年的根部在女人的手中膨胀,搏动,要爆发了。
女人皱了下眉头,却依然紧紧含住少年的阳物,蘑菇头深深的进去了女人的喉咙,
突然蘑菇头膨胀、跃动,女人在这一瞬间突然感觉少年的阳物似乎在不断膨胀,
不仅喉咙被塞得满满的,软骨被打开到最大,连嘴巴也被突然壮大的阳物根部塞
得差点要下巴脱臼。少年滚烫的精液一抽一抽地发射中,足足持续二十几秒,把
女人的胃填得满满得,甚至从嘴角满溢出来。女人从业多年,做口活一般是让射
到外面,但也不是头一回喝男人精液,不过这次却是头一回喝精液喝到了饱。不
过和以前不同的是,吞咽这些腥臭的精液本来是件好恶心的事情,但是这次吃了
少年这么多精液,女人却没有恶心感,反而觉得胃暖暖的,有种满足感。难道是
童子精的缘故,女人自嘲道。
发射完毕的张大虎有种得道成仙的感觉,这是长大吗,感觉好爽,比自己打
飞机爽多了。张大虎的小兄弟心满意足地低头了,但还是好大一坨。女人略微撩
拨一下,立马又精神起来,仿佛说,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起来,姐给你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