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会温柔的,放心吧!」
岳母这时候脸红的已经到全身啦,她说到:「啊雁,以后在家不要叫我妈了,
特别做这个的时候,叫妈听起来很别扭,好难为情的。」
我笑着答应道:「人家网上说,叫妈做爱爱更有另类的情趣。」说完就插了
进去。
岳母马上激动的身子软的像一坨发面,我不敢再动,生怕岳母受不住更大的
刺激。我趴在岳母身上,柔柔的亲着她,享受着这一刻。我喃喃的说:「想不到
我的小鸡这辈子还有机会在第二个泉眼里喝水,谢谢妈。」
过了一会,我摸岳母乳房的手感觉到岳母的心跳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我上下
抽动着水枪,哪水枪发出的「唧唧」好是动听,岳母搂着我,两个腿夹着我的屁
股,岳母的泉眼收缩的越来越紧,不像这种年纪的阴道,或许几十年没有做爱的
原因吧。
……
过一阵子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和岳母都昏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我摸着岳母的外阴,岳母用腿夹着我的手说:「雁儿,咱今晚再玩
吧,现在赶紧到餐厅吃饭,要不是你敏姨要笑话咱们了。」
我回应道:「哪你夹紧我的手干啥?」
岳母大红着脸说:「都是给你们年轻人教坏了。」
我低下头咬了岳母的外阴一下,岳母叫了一声,她拍了我一下:「你想死了,
咬破了皮啦!」
我打趣道:「这叫记印,这个地方留下的记印告诉人家,这地方有主了,不
能随便来,就像动物撒尿告诉同类,这是我的地盘。」
岳母羞红着脸拍打着我撅起的屁股说:「哪你也给我咬一下,也留下一个记
号。」
我笑着把下面贴到岳母嘴边,岳母羞羞的瞪着我没有咬我。
两个人赶紧起来穿衣去吃早餐,敏姨专注的瞧着我岳母,岳母不好意思的低
着头,敏姨拍着手笑着说:「看来是圆了房啦,要不是没有这种受了滋润后的样
子,像是换了一个人。」
岳母红着脸说:「你咋越来越不像话了,为老不尊。」
敏姨说到:「逢管咋说,我这个红娘算是做成了!请喝喜酒吧。不过啊雁可
要抓紧,帮你娟姨再生一个,不过干那种事要悠着点你啊娟,她可不像你们年轻
人那样。」
我岳母拍打着敏姨:「你咋越来越不像话了!」
敏姨笑道:「切!干都干了,还不让人家说,昨晚干的时候,咋不对啊雁说
别做了,我不好意思叻,说不定还是你求人家啊雁做那事的吧,都是过来人啦,
肯定是你比啊雁还渴望哪件事的啦,十几二十年没有做了,肯定想坏啦,昨晚还
不狠劲的要?说说你昨晚都要了几次?」
敏姨的老公也帮腔到:「大家男人也知道啦,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有时
候真的顶她不顺,还好啊雁你年轻不怕,你娟姨可有福了。」
岳母起身拍打着敏姨说:「你们两公婆真是学坏了,当初在厂里还是学习先
进分子呢,看现在都变成啥了!」
那天敏姨接了个电话告诉我们俩:「阿娟啊,我孙子病了,要回悉尼看看,
你们自己玩吧,这样更不用忌讳有敏姨在旁边啦,早上不用一大早就起来和我们
俩公婆吃早餐了,不过啊雁你可要怜悯着你阿娟,晚上不能由着她想要,想要你
就满足她,我老公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可是真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