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给 每个人碗里夹菜。
以后的每一天过得都很平淡,白天表哥表嫂照例去上 班,家里依旧剩下我、飞飞和姨妈。晚上表哥表嫂又都回 到家。
我难以再找到和表嫂独处的机会。
暑假结束前一个礼拜,妈妈从国外打来电话,告诉我们 为了感谢姨妈一家人假期对我的照顾,她和爸爸出资赞助 我和姨妈一家人到日本旅游一趟。我们听了都三呼万岁。
跟着旅行团到了日本以后,我们没有随团行动,而是由 爸爸在日本的一个老朋友王叔叔负责安排行程。
我们先在东京及周围游览,爬爬富士山,然后乘新干 线去名古屋,再转车到岐阜县的下吕,据王叔叔介绍,这 里的温泉可是日本的三大名汤之一哦。
到达我们下榻的旅馆时,天已经黑了。
王叔叔自己要了一间西式单人房间,我和姨妈一家住 日式榻榻米。
王叔叔宣布:先稍微休息一会就去吃晚餐,晚餐过后去 洗温泉,然后香香地睡上一觉,第二天还要出去观光。
我赶紧换上旅馆里特备的日式睡袍,一溜烟地跑出房 间闲逛去了。
我发现这旅馆里除了男女两个温泉浴场外,还有一个 混浴场。
于是吃饭的时候我问王叔叔什幺是混浴场,王叔叔说那 是男女都可以去洗澡的地方,我听了不由得怦然心跳。
而姨妈在一旁摇头叹气道:“这算什幺,日本人简直 是太那个了,怎幺可以这样。”
王叔叔马上补充说一般日本人也不会去那里的,除非有 些老年人或成群结队的小女孩偶尔会去开开玩笑。
我听不懂姨妈的话,“那个”指什幺;“这样”又 是怎样,但看出姨妈是不以为然的。我偷偷瞥了一眼 表嫂,见她低着头面颊微红,便知她肯定听了刚才的话心 里有些反应。
而表哥和飞飞则在一样样地欣赏着独具温泉特色的 日本料理。
晚餐时,王叔叔和表哥喝日本清酒,先喝烫的,后来 又要冰的,俩人喝的很高兴。
表哥平时就比较贪杯,而王叔叔好像也有些酒量,他 们俩你来我往地不知不觉之间都喝醉了。
吃完饭,王叔叔和表哥都回房间倒头大睡,只有我、飞 飞、姨妈和表嫂去洗温泉。
温泉浴场有室内和露天之分,露天部分男女两边水是 相通的,中间只隔着一快不太高的木板。
不知为什幺,没有别的客人,我跟飞飞里里外外摺腾 了一阵,飞飞感觉无聊了,吵着要回去,木板那边姨妈 说她也想先回去睡了,于是一老一小先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温泉水里,头枕着一块石头,望着天上 的点点繁星,感觉十分惬意。
心想这幺好的天然环境,要是能和表嫂在一起该多好啊。
哎,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
想到这里,我凑到中间的隔板旁边,轻声叫道:“表嫂?”
“嗯?干嘛?”
“你那边、嗯…就你一个人?”
“是,只有我自己。”
一阵短暂的沈默。
“表嫂,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不会呀,表嫂什幺时候恨过你,你怎幺啦小溪?”
我听后放心了。
“那…表嫂,我可不可以过你那边去跟你一起洗温泉?”
我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表嫂就在对面用丝毫不容 商量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不-可-以。”
随后她又幸灾乐祸地嘻嘻笑着说:“其实你也没办 法过来。”
表嫂的头一句话让我有些失望,而后面那句话倒煽起 了我险些灭掉的那点火星。
我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