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其他人可有补血法子,这不是将有喜事又是什么?”
李玉笙见他误会不禁脸热的更甚,连忙解释着:“只是有位友人受了伤,心存担忧罢了……长林你切莫再拿我取乐”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李先生寻到了个能同床共枕之人”
长林打趣着,殊不知这无心之话宛若命中要害,让李玉笙一时难以出声回应——他与杜俞楠倒确是同床共枕。
“李先生?”
“方才想些事有些走神,失礼了”
“倒不曾,说来李先生当真不肯寻个良缘?先生总说顺其自然,我见先生分明是有意不愿”
李玉笙笑着,依旧不知如何回应。好在长林知他不愿而未有说媒之意。
“笙哥可是有心事?”杜俞楠敛息收气,站在院中看着回来的人道。
李玉笙摇头反问:“不过几日,你怎可大动干戈练功习武?”
杜俞楠笑着向他走近:“我只是怕伤好的太快,笙哥不再顾我”
李玉笙一愣,见他眉眼含笑,神情认真,不禁侧目躲闪他灼热目光,转身往他处走。思考一番竟也寻不到半分词汇回应。
他倒不轻信这轻浮之言,只是他非能言善辩之人,先前在书院也不过中规中矩的将所学所知悉数授予,如今面对杜俞楠这前所未有的暧昧言语自然是绪乱词尽,难以回应。
杜俞楠倒也并不在意。
待将近安寝时李玉笙替杜俞楠换了药,也是见那处仍通红狰狞便不禁生些愧意——这伤倒也算是因他间接加重,那日他若未逞强救他也不至于加深许多。
正想着的李玉笙忽地愣住,有些无奈。说起来杜俞楠救他也非一次两次,此次负伤又是欠他一人情——虽无明文条例也不过他一人计较,可若能还清倒也使他释怀一二,也能更坦然接受两人这平平无奇的相处。
可他一穷二白又无权势相助,还清恩情终是一厢情愿……
“今夜也要向笙哥讨扰了”,杜俞楠见他熄了烛火后轻手轻脚地躺下,不禁开口笑道。
“莫说此话”,李玉笙说着刻意往外挪动,恐占多了位置叫本就生的高大的杜俞楠委屈。
杜俞楠睁着双目见他侧身而卧,一动不动。凝视许久跟着闭目时却觉难以入睡,也是睁眼时忽沉声问道:“笙哥可是也未安睡?”
话一落,本背靠而卧的人翻身平躺,侧着脸睁眸与他四目相对。
“我是白日闲时贪多了睡故不能寐,笙哥又是因为什么?”
李玉笙也不知为何,只觉思绪繁多,心浮气躁:“单纯难以入眠”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聊天且睡?”
“……你要聊什么?”
“人事理物,无一不可,无一不佳……不如笙哥起个头,出生死亡,姻缘丧葬,万事皆可”
李玉笙有些恍惚,借着窗棂处泄入的银光看清他面容,心烦意冗。也是霎那间想起今日长林所言,脑中闪过一缕思绪,叫他禁不住地脱口而出:“你也老大不小,何不尽早成家?”
可话音一落,他又从恍惚间缓过神般满是窘迫地垂眸,全是懊悔之意——他何来立场去询问此事。
他不过一个与他有过交结的旁人,谈来谈去也只是陈年往事,他的姻缘何须他来评头论足。若是叫他误会……这着实难以解释。
李玉笙羞红着脸,不知所措。见杜俞楠并未回应,李玉笙狐疑地看他,只是还未看清便听得床榻响起窸窣声,愣神间双目猛地瞪圆,屏息凝神,不知所措。
杜俞楠竟靠过来捧起他脸行……行不轨之事!
那忽然凑近的人抓着他的手腕,唇舌似要将他融化般热的可怕,李玉笙欲挣脱束缚却恐伤了他,瞪着眼却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