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漂亮高傲的白鹭鸟,他的手搭在萧克林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萧克林,平直地宣布:“我要去公司。”
萧克林“嗯”了一声,低着头,他们这几年聚少离多,萧克林一边上学还要经手集团事务,基本一周飞一次澳洲,唯一的感触就是裴雾宁对他特别冷淡,有种用完就扔的嫌疑在。
“你要去就去好了,那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萧克林提过很多次,搞得他好像是个恨嫁男一样。
裴雾宁每次态度平静且强硬地告诉萧克林:“我们不能结婚,我可是你爸的遗孀。”
“盼盼叫我爹地,你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她长大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为什么她妈咪也是我小妈的事。”
裴雾宁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被萧克林骚扰到不耐烦地时候,他花了几秒钟,怀念了以前的那个沉默的萧克林。
“那就听萧昆的,让她叫你哥好了。”
萧克林听到他这话,愣了有几秒,有些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的房间很大,房中贴着米色墙纸,铺着纯白的地毯,由于屋子里有地暖,所以即使赤着脚也一点都不冷,裴雾宁的衣帽间占据了很大的空间。
房间的落地窗面朝着翠绿的湖,萧克林掀开被子下床,裴雾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看着他拉开窗帘兀自走到阳台吹冷风,铁灰色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铅石表面,沉甸甸地好像又要下雪。
萧克林就穿着一件衬衫,他身上好像有些晦暗的色调,他在生气,低沉的阴云密布,裴雾宁走到他身边,靠在他的肩上,冷风让裴雾宁打了一下哆嗦,萧克林无奈伸手裹紧他身上的睡袍,低头用额头碰着裴雾宁的额头:“你别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结婚结束,并不算完。
裴雾宁嘴巴张了张无法回应他,而是垂着眉眼轻轻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萧克林点了点他的心脏,“你知道的。”
裴雾宁手掌握住他的手指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不理解。
裴雾宁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腿都凉透了,萧克林脸色难看地把他塞进被子里,给他搓了好一会,吃晚餐的时候,裴雾宁窝在被子里不愿意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令萧克林有些无奈,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餐具,然后端着一份晚餐上了楼。
女佣上来收杯子的时候,看见那英俊年轻的男主人一口一口边哄边喂着那有些犯困的另外一个主人吃饭,裴雾宁就露出半条胳膊在外面,白得反光,她已经在这里做了三个月,她正值青春年华,所以大胆地抬眼看了一眼男主人,却被裴雾宁抓了个正着,狐狸眼眯了眯,娇矜又明艳,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堪称活色生香又警告意味十足。
“再吃一口。”
裴雾宁手指头朝萧克林勾了勾,萧克林就垂头,看着眼角泛红的裴雾宁,他一手慢慢搂上了萧克林的脖颈,手指轻轻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滑动着,他任性地推开盘子。
“我不想吃了。”
不等萧克林做声,裴雾宁就已经松掉了半个肩膀的浴袍,他并没有穿内衣,双峰的起伏让人心颤,气氛愈发旖旎,萧克林的呼吸急促起来,低下头撬开裴雾宁的双唇,女佣早就已经低下头匆匆出了房间,不敢再看。
“唔,哈……萧克林,不要往下亲了……”
“不要往哪亲?”
知道了萧克林的意图,裴雾宁顺从地被脱掉了浴袍,露出来性感的背脊和锁骨,乳尖沾了水之后紧俏地挺立着,吸引着萧克林的眼睛。
裴雾宁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萧克林光名正大摆出来的和他母亲的合照,大概是唯一一张,萧克林大概只有五岁的样子,裴雾宁始终不敢让自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