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就去忙了,等他想起来忘记汇报事情,回到冯宽的包房时,里面已经开始上演活春宫了。周熠一阵无语,听着耳边放浪的叫床声,帮这俩人把门给锁上了。
风月场所,亲热调情都是司空见惯的。看对眼了想来一场肉体欢愉的,可以去云端会的十二层以上开房。有些迫不及待的,直接在包房里面脱裤子开搞也是有的。周熠看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群,公开进行一场场如同兽类的交媾,心中觉得恶心,但还是要保持着微笑送人离开,收拾他们走后留下的一地狼藉。
周熠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但他忍不住,任是谁放着一条可能快速达到目的的蹊径都难免会心思活泛。他知道自己要耐心,缓缓地接触沨雁集团的人物,但冯宽那边滑不溜手,根本撬不开任何信息。除了晏乐雪,他没见过任何一个沨雁集团的高层。
就在周熠纠结犹豫要不要独辟蹊径的时候,上天帮他做出了选择。他这天没吃晚饭,到了十一点肚子饿得难受,跟经理打了个招呼,下楼去商业街吃了些东西。等他吃完饭回到云端会,不巧被喝醉酒的卢七楠缠上了。
卢七楠是卢家的小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喜欢什么东西都是手到擒来。他刚成年就开始交往男朋友,最喜欢肌肉型男那一款。上个月和朋友来云端会玩耍,隔着厚实的保安制服,看出了周熠是个脱衣有很多肉的汉子,春心荡漾得当场就要骑到周熠身上。还好冯宽没食言,帮他把卢少爷哄走了。今天这位少爷喝多了,冯宽又没来,周熠闪身躲着卢七楠贴上来的身体,小心地拨开他要解他皮带的手。
除了冯宽,云端会的其他员工没人敢惹这位少爷,围着胶着在一起的两人看热闹。
在一片混乱之间,没人注意到电梯到达的声音。电梯门开,晏乐雪带着她标配的五位保镖走了出来,她看着一群人围观着两个人的热闹,饶有兴致地旁观了会儿,笑笑走开了。等她进了定好的包房,一位保镖返回了闹剧的现场,强势地分开两人,拎着卢七楠去了他的房间,然后折回走廊,问这层的领班要周熠的资料。
周熠刚到更衣室,换下了被扯掉好几颗扣子的制服,就被领班叫住,说是有客人找他,周熠只好穿着衬衫跟领班走。等到了晏乐雪的房间,周熠心中叹气,恐怕这是上天帮他做的选择了。
晏乐雪一袭白裙,端庄大方地欠身坐在沙发凳上,笑容温柔地问:“周熠,21岁,是不是?”
周熠拘谨地点头称是,深鞠一躬:“是的,晏老板。”
晏乐雪闻言轻笑,娇俏地歪头吐了下舌头,软绵绵地说:“原来认识我啊。”说完了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周熠面前。
晏乐雪身量不算太高,踩着一双细高跟,还要比周熠矮了一头。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触摸周熠的胸口。周熠的胸肌把衬衣绷得很紧,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到这躯体下勃发的热度和力量。晏乐雪不无迷恋地伸出手掌,在周熠的胸膛上反复摩挲,然后慢慢往下,摸上了周熠的腹肌。
从晏乐雪接近他的时候,周熠就觉得身体紧绷得快要厥过去了,等到晏乐雪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他紧张得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口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触摸不像调情,更像是捕猎者戏弄爪下的猎物。周熠有种强烈的不适感,像被鬣狗舔舐皮肤,下一秒就要被撕扯吞食,而这只迟迟不肯下嘴的鬣狗,是在对比哪一块皮肤最娇嫩。
晏乐雪感到了周熠的紧张,笑得格外甜蜜,她如少女一般仰起头,长发遮掩的脸庞上隐隐还有红晕。她踮起脚,对着周熠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跟着我,好吗?”
周熠本能地想拔腿就跑,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走。他揣测着晏乐雪的心思,低头沉默。
晏乐雪嘻嘻地笑,对旁边的保镖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