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有十七岁,从逮捕到审判再到后来入狱,他的个人信息全过程都是保密的,如果冯宽这边不提供任何信息,那晏乐雪那边大概也是查不到的。即使晏乐雪知道了他入狱过,也无法知道他的案子和沨雁集团的关系,如此他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想到这一层,周熠终于对冯宽流露出一些真诚的感激之情。
冯宽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坏笑:“小周,你,还是处男吧?”
周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倒也没不好意思,直接点头承认。
“啧啧,便宜那女人了。”冯宽若有所思,又道:“不过没经验也好。晏乐雪不喜欢没经验的,你去她那里,少不得要先学学伺候人的本事,学好了才能入她法眼。”
周熠把他在云端会的东西都带回家里,跟父母说了他要换工作。转眼就快要到九月份,父母问他关于高考补习班的事情。周熠觉得一直瞒着父母也不是办法,而且有时候还需要父母帮他一二。正好最近于航也毕业了,马上就要回到祁城,他正好把问题一起解决了。
这天周末,周熠约了两家人一起吃饭,把他的打算告诉了大家。他只说沨雁集团的安保部门在招人,他之前工作的地方有人推荐他去,他打算下周就去报到。周熠的案子是两家人心中的一根刺,他们也知道,不洗清周熠的冤屈,即使名校毕业功成名就,周熠依然抱有遗憾。
于航道:“我不管你怎么说,沨雁的市场部我去定了。你如果觉得我专业不匹配,等我入职了再申请调去财务部也可以。反正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周熠没跟他们说他打听到的沨雁集团的事情,毕竟这些听上去都很危险,四个家长都是辛勤工作老实生活的人,一辈子都没接触过什么黑暗的事情。至于于航,初出校门,连社会经验都欠奉,只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助打听一点内部消息。
饭后周熠让于航送他去取驾照,走在路上,周熠提点于航:“于豆儿,沨雁的背景很深,你去了多听多看少说话,也别轻易打听事情。”
于航也不傻,点头答应:“我明白,平时就老实工作,你需要的时候再打听事情。老周,你从小就比我聪明,这事我全听你指挥。”
周熠去沨雁集团报到的那天,以为就要开始心惊肉跳的生活了,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一早上找到当时帮他解围的那个保镖,被他带去了祁城南郊的一幢别墅。祁城南郊毗邻伏龙山,山势绵延数百里,直探入东边的苍茫大海。伏龙山脚下的南郊风景优美上风上水,是祁城的建宅宝地。
周熠被带去的这幢别墅,是位于一座封闭庄园的一处角落的房子。周熠在心中默默计算,从市区到这里,大概是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个庄园修建在伏龙山山腰,环境清幽风景怡人,不管是居家还是养生,都可谓一流居住之所,但不知怎的,从进入庄园大门开始,周熠就觉得阵阵寒风,背后阴冷,跟监狱的那种阴冷萧条的环境不一样,这里更有种危机暗伏处处杀机的感觉。
带着周熠来这里的保镖叫做阿平,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不苟言笑,一脸深沉。他把周熠带到别墅三楼的一个房间,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留周熠自己在房间里,让他休息好了下楼吃饭。
这个房间有二十平米左右,家具简单得像普通酒店的单人间,收拾得干净整齐。周熠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整个房间,没有隐藏的摄像头,在床沿和书桌的下面,各有一个窃听器。窃听器还不是那种很高级的,接线和收身装置都暴露无遗。很明显,放这窃听器的人,根本不介意住这里的人知道被窃听。
周越平电工出身,后来又成为机电方面的高级技工,周熠从小耳濡目染,动手能力非常强。他很快就摸清楚了这两个窃听器的原理构造,也研究出来怎样在不破坏设备的情况下让它们失效。做完了这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