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每户用的调味料都不一样,等这家伙胃病养好了,我给你们露一手。”说完面露回忆的神色,又笑了下:“我弟弟说,全澜城的煮鱼,都没我做的好吃。”
周熠看他满脸真诚温馨的神色,心中莫名一阵酸涩,还是面带笑容地叹道:“平哥有弟弟啊?难怪这么会照顾人。”
阿平拍了下言祈的脑袋,回答道:“跟这小子一样大,不过比他省心多了。”
三人聊了会儿天,等到厨房送来煮好的粥,两个没胃病的也陪着言祈吃了一碗。
阿平问周熠:“你晚上送完石教授就回家吧,明天午饭过后再过来,左右这几天没什么事。”
周熠点头称是。言祈好奇地问:“这几天为什么这么闲啊?还有,石教授是谁啊?”
阿平拍他脑袋:“好好吃你的粥,不该问的别瞎问。”说完又想起来什么,转头对周熠说:“这小子病着,我也不让他开车走了。你晚点送石教授的时候带上他,给他送回家。”
周熠不解地问:“这样没关系吗?石教授会不会介意?”
阿平摇头:“石教授人很和气,不介意这些,只要不耽误他的时间就好。”
晚上还不到九点,周熠已经开车带上了言祈,等候在主宅大门侧边的停车场了。他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位“少爷”在门口等着石教授,觉得在车里坐不住了。他穿上西装外套,等在了主宅的大门口。
九点刚过,主宅的大门打开了,里面灯光闪耀,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让室外站在黑暗中的人,能更加清晰地看清楚里面的情形。那位“少爷”跟在石一开身边,神色平和,他今天是一件驼色休闲针织外套配一条灰色长裤,在灯火照耀下,竟然显出了几分温柔的气质。石一开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了。周熠不由地皱眉,他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怪怪的。
周熠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又看到了上次觉得奇怪的那两个高大的女人,她们紧紧跟在“少爷”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两个人看。
两人在门口道别,在主宅门口的门廊上,“少爷”从一个高大女人的手里接过一个纸盒,递给了石一开。不同于主人送别客人的常见场景,石一开接过纸盒后,对着“少爷”说了好一会儿话,目送着他走回大宅关上大门后,才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石一开看到周熠明显一愣,认出是周熠了,笑着对他说:“小周啊,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麻烦你送我。”
周熠也笑:“石教授客气了,说好了今天我接送您的。”说着带他去了车上。
离开庄园后,言祈兴奋得快要从副驾跳起来,他一直扭着身体向石一开表达崇拜之情:“石教授,我们专业金融市场学的教材就是您编的那本啊!您还去我们学校开过讲座,人太多了,等我下课过去,都挤不进去大礼堂了,那天我难过得都没吃晚饭!”
石一开被他逗笑了,跟他一问一答地聊起天来。
送走了石一开,又把言祈送回家,周熠仍然把车停在了沨雁集团大楼的车库。
坐地铁回家的路上,周熠回想着今天的事,虽然石一开看上去跟言祈聊得很愉快,但是周熠从后视镜一直默默观察着石一开,他一直有点失魂落魄,右手还在不断摩挲着那个纸盒上的礼品卡,周熠认出来那个纸盒是祁城的一个糕点店的包装盒。“少爷”送给石一开了什么呢?
到家已经快要十一点,周熠洗漱完了也毫无睡意。他打开电脑,把白天于航拷贝给他的照片一一打开,他着重看了从沨雁集团创立至今,所有跟高层人物有关的照片,放大了细节,对着人脸和姓名,默默在心中对照着记下。
又过了近一个月,周熠他们都没什么正经事情要做,司佑伦来了一次,也只让他们脱光了检查身体。借了言祈这个石一